而他方才救了她,又故意讓她看到他的臉,故意讓她聽見外面的動靜。
這一切,都是在把她的退路,一點點的截斷,她已經,沒有選擇的可能。
“呵,本皇子救了你,自然是應當以身相許的,只你生的實在是寡淡無味,也就只能給本皇子打打下手。”慕廷深很滿意崔梨落的識時務,“起來罷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崔梨落壓下眼底的氣惱,一臉恭順的起身。
慕廷深拿出一瓶藥粉,遞了過來,“抹上,可消除花蜜水的氣味,一個時辰後你再走。”
“奴婢謝殿下賞賜。”崔梨落接過藥瓶,低眉順目,乖巧的仿佛先前那個倔強又不服輸的人從來不存在。
慕廷深深深地看了崔梨落一眼,負手離開。
也不知是不是崔梨落的錯覺,總覺得假山內,還有自己身上,滿是慕廷深的冷冽又灼烈的氣息。
飛快的將藥粉仔細的塗好,整理了一下凌亂的宮髻,一個時辰後,才悄悄地離開。
都說七皇子是太子的跟屁蟲,如今看來,太子在身邊養的,可不是一條哈巴狗。
想到這裡,崔梨落忽然心情好了起來。
如今她確定了小印子的死和太子脫不了關係,而七皇子又不是哈巴狗而是狼,也算是一條助力。
待崔梨落回到御膳廚房的偏院,周姑姑已經結束了教習。
“梨落,你可算回來了,可有傷到嗎?”趙清綿眼睛一亮,小跑了過來,拉著崔梨落的手打量著。
崔梨落斂下心思,淡淡的笑道,“沒事。”
周姑姑不知是否是聽到了什麼消息,倒是平靜得多,“清綿,你給說今日的內容罷,時辰不早,該去學習傳膳的規矩了。”
“是,姑姑。”趙清綿見崔梨落沒啥事,放心了許多。
看來太子並沒有在御膳廚房大肆找過人,崔梨落重新打量起了一同學習的小宮女們,這裡,哪些人,是真正的單純進宮來?又有哪些人,是奉了主子的命令來到這裡。
都說老皇帝寵愛太子非常,東宮位置穩固,如今看來,卻值得深思了。
如果真的像傳言那般,為什麼太子還要冒險來布下這個局,這個局針對的恐怕並不知是曼陀羅花粉的存在那麼簡單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