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昔日那個膽小卻善良,好奇心十足卻又總是戰戰兢兢的女孩子,從未離開過。
“不是她們做的。”這樣整齊有力,又收尾乾淨利落的刀鋒,絕不可能是皇后派過來的四個花瓶能做出來的。
雖然是她們把人帶走的,但應當是半路被截掉了。
“清綿,我會為你報仇。”崔梨落咽下喉頭的酸苦,心疼的幾乎要窒息。
“嬤嬤,帶去葬了罷。”慕廷深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崔梨落,不明白她為何待一個小小的宮女尚且可以這般用心,可待他卻總是躲躲藏藏。
難道,他還不如一個小宮女,給崔家帶來的利益多嗎?
女子果真是世間最莫名其妙的存在。
“去把她們叫過來。”慕廷深一把拉起崔梨落,老嬤嬤接過趙清綿的屍體,默然離去。
崔梨落目光隨著趙清綿的屍體而動,直到看不見了,才收了回來。
“慕廷深,若你不玩這種多餘的折騰遊戲,清綿不會死。”
“你很清楚,她是因你而死。”慕廷深皺眉,這個女人真是不識好歹。
崔梨落聞言,狠狠推開慕廷深,一字一頓道,“若不是你,她們如何會刁難清綿,清綿最是膽小,斷不可能主動去惹事,你處處費盡心思來折騰我,本就是極為不恥的行為,卻偏還要拖上無辜的人為這場遊戲添加賭注,慕廷深,你這樣的人,有什麼資格成為天下之主!”
“呵。”慕廷深的臉色一瞬的沉了下去,若不是他極力克制,他真想掐死眼前這個女人,好讓她知道,什麼話該說,什麼話不該說。
“清綿有什麼錯,她不該成為犧牲品!”想起父親的死,或許也是因為這些權貴的遊戲,崔梨落的一顆心,痛的要碎了一般,眼淚紛涌而下,模糊了眼前暴怒的慕廷深。
“崔梨落,你看看你自己這副樣子,我早就說過,你會為你的猶豫付出代價,你總是等到失去了,才來痛哭流涕,可這一切,不都是你造成的?”
慕廷深絲毫不顧她的奔潰和痛苦,一針見血的在她的傷口上狠狠地踩上一腳,“趙清綿信任你,而你將她一個人留在小廚房的時候,就應該知曉,會發生什麼,那四個花瓶再如何,也不過是教訓她一頓,真正讓她喪命的原因,是你,崔梨落。”
“那樣整齊的刀痕,還有脖頸上一刀斃命的狠絕,只有專業的殺手才能辦到,那四個花瓶有這樣的能耐?”
慕廷深冷笑的看著眼前不斷後退的崔梨落,一把伸手拽住她的衣領,拉到跟前,看著那張哭的迷糊的臉,只覺得心中的煩躁越發劇烈,“你,是她的催命符。從她選擇跟著你來到晉安宮那一刻,就註定是這樣的結局。”
“你不僅得罪了太子,還得罪了三皇子,你心知肚明,他們動趙清綿,無非是在警告你,而你,憑何賴在我的頭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