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讓她們叫出聲音,吵。”慕廷深關上了門,只留下了一句話,外頭的四人便暈了兩個。
回到寢殿內的慕廷深,卻是始終靜不下來,最終只得又推開門走了出來,陰沉著臉往方才崔梨落離開的方向尋去。
前頭死了個趙清綿,她竟是還不清楚自己的危險,愚蠢之極。
慕廷深在心中百般糾結,可到底還是著急了。
好在運氣不錯,在一個隱蔽的角落,看到了呆滯的崔梨落。
抱著雙腿坐在地上,一副被遺棄的可憐樣。
“竟是不打算對我道歉嗎?”
慕廷深一把拽起崔梨落,逼迫她看向自己。
“對不起”崔梨落淚眼朦朧,往日的倔強仿佛被無聲的粉碎了一般。
慕廷深最是見不得她這般鬼樣子,不由分說的打橫抱起,惡聲惡氣道,“三個字就想打發我,當我是什麼了!”
崔梨落脆弱的像個孩子一般,緊緊地靠在慕廷深的懷裡,仿佛迷途的小動物一般。
慕廷深頓時沒了氣,他果真是上輩子欠了她的不成!
“你太急了,需知你現在不過是宮闈里的螻蟻,隨便一個什麼人都能把你踩下去,你應當蟄伏。”
崔梨落沒有理會慕廷深的言辭,對她而言,此時此刻,無論是誰,給她懷抱,她都會緊緊地偎依著,汲取對方身上的溫度,去填補空洞到渾身發冷的心。
“毀她容貌這件事十分不符合常理,唯一能解釋的,恐怕只有一個了。”
雖然慕廷深不願意雪上加霜,可她到底是要知道這件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。
在宮廷中,脆弱的花是活不下去的。
“是因為清綿不願意說出關於我的事情嗎?”崔梨落泣不成聲,一雙手死死的攥著慕廷深的衣領,如逆水的孩童般無措。
慕廷深莫名的低下頭,看了一眼崔梨落,溫聲道,“她保護了你。”
“可她分明什麼都不知道啊。”崔梨落奔潰的撕叫著,她根本什麼都沒告訴過清綿。
慕廷深嘆了口氣,雖不想刺激她,卻又不願她一直蒙在鼓裡。
“趙清綿,非你想的那般簡單。”
崔梨落渾身一僵,隨即抬起不敢置信的眸子,死死地盯著慕廷深。
“趙清綿的確是因家中貧困而入宮為奴,也確實是後悔入宮想離開。”
慕廷深繼續緩步前行,月光溫柔的落在他高大的身上,莫名的平和了他身上強勢的稜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