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緩一拜以後,幾個公鴨嗓,都選擇退出這晉安殿中。
局勢變動中,傻子都能看出來,這個七殿下別有用心。
但是太子卻和這個七殿下,顯得極為熱絡,爭儲之中,並非是敵人的敵人,就是太子的朋友。
這個七殿下做事,反而比老三更加危險。
慕廷深並沒有太大動作,一揮手,明鏡趕忙帶著秋蟬離開。
現在的秋蟬,也是成了被敲打的核桃,根本是不敢有其他手段。
“你可看出一些什麼?”
慕廷深站在殿門口,夜風吹過,卻沒有吹動心中抑鬱。
崔梨落不知太多內幕,現在心中推測,也只能說出自己猜測。
“皇后與太子,看來也不是鐵桶一塊,至少皇后有德總管,而太子身邊,終究沒有信任之人。”
淡淡的夜風吹過,讓崔梨落十分清醒,心中也有了其他想法。
如今宮中無人,或許也可以互訴衷腸,慕廷深的目光,看向了整個宮中。
偌大的皇宮,除了幾點燭火,已經一片寂靜,展露出堂皇下的陰暗。
“太子生母確實是皇后,但是太子的地位,代表國家重器,皇后卻是以母族為根本,天家縱然無親,但是一個皇子的追隨,卻是勝過外戚。”
淡淡的聲音隨風而逝,似乎崔梨落的坦誠,讓慕廷深心中,也多了一抹嘆息。
自古皇朝中,大多如此罷了,皇后與太子看似和美,總有一些其他矛盾。
慕廷深看似說給崔梨落,卻也是說給自己,提醒著天家無親,卻也代表了天家矛盾。
“太子壯士斷腕,三成勢力毀損,卻讓整個皇后母族,變得有些七零八落,這一手的確是驚天一變。”
慕廷深有慕廷深的陽關道,崔梨落自然也有獨木橋,做生意的商賈,最要精通的就是消息。
太子看似是不溫不火,但是一出手,傷敵一千自損八百,確實是有著天家狠辣風範。
慕廷深並沒有驚訝,要是崔家真的平凡,也不值得皇子們,紛紛出盡手段拉攏。
只不過那幾位沒有想到,真正的崔家之主,實際上就在眼前。
“今年木州之事,就是兩人的導火索,這水已經夠渾了,如今你也要小心一些,畢竟泥潭不是深淵,有些好處得之無妨!”
解下偽裝的時間,終歸是過得太快,慕廷深說完這句話,也消失在重重宮闈中。
木州之事,卻讓崔梨落的眼底,似乎發現了新的目標。
這個木州是皇后母族,最為重要的祖地之一,年初的時候,突然有了小範圍暴亂。
一些大財主,打著天家旗號,開始兼併土地,等到風聲傳到國都。
一切都是難以壓制,最後殺了一些財主,才讓民聲平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