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蟬也是極為惱火,按照規矩來說,使用金牌者,以衣縷為證。
不得衣縷擅用金牌,宗人府大刑三日,宮女押入官妓坊,太監凌遲處死。
這規矩就是說,使用金牌的人,必須要用衣物作證,這並不是死無對證。
這些衣物的上面,還要有血字存在,雙方同時在場,再加上金牌另有奇異。
只要是利用金牌的人,都要按照規矩做事,因為最後出事的話,只用衣縷作為證據。
要是沒有讓他人,在金牌上留下衣縷,那麼只查有衣縷的人。
現在崔梨落大大方方,要是秋蟬不做,那麼就有些過於奇怪。
刺啦一聲,同樣的青衣,但秋蟬卻是紗衣,手中一把匕首划過,頓時鮮血淋漓。
兩條衣縷按做一處,靠近金牌以後,血跡被直接吸收,衣縷也貼在金牌上。
“祝妹妹馬到成功,我去侍奉殿下了,若是妹妹不棄,三人大被同眠也可!落兒這名字就不錯哦。”
留下銀鈴般的聲音,秋蟬眸中蕩漾,吃吃一笑緩步離開。
在門前,秋蟬故作姿態,給崔梨落的媚眼,讓崔梨落也是起了雞皮疙瘩。
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,看來七殿下,要被這種表面一套背後一套,又精通各種手段的女子摧殘……
第16章
秋蟬最後的話語一說,讓崔梨落也翻了個白眼,這女人還真是放蕩的緊。
皇后找人也是不錯,靜妃壓了慕廷深許多年,如今這慕廷深第一次開葷,居然就是如此肥膩。
最毒婦人心果然如此,皇后出手捨得下本,如今暗中盯著倒也不怕,這慕廷深夜夜笙歌,玩得太過浪蕩。
最終導致虛不受補,成為第一個玩女人難以克制,從而嗝屁的貧寒皇子。
“哎,自家人管自家事……”
崔梨落腦補一番,頓時也有些臉紅,特別是秋蟬的大被同眠,更是讓人浮想聯翩。
如果說崔梨落和秋蟬,那麼還可以……
但要是加上其他人,現在崔梨落搖了搖頭,得了金令就要做事,要不然最後更難做。
崔梨落走在宮中,這幾日不見,其他人也態度大變。
許多太監一件崔梨落,不僅是點頭哈腰,有的還悄悄塞給一些銀錠子。
讓崔梨落想拿,都不知道如何去接,無功不受祿,才是宮中的鐵律。
即便是有功之人,也要牢記這句話。
揣著皇子金牌,崔梨落低著頭前行,如今御膳房這潭水,可以說是極為渾濁,但也不奇怪。
其他地方的事情,這些皇族要是怕遇害,自然可以克制一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