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還能聽見嘈雜,晉安宮地處御花園之後,可以說數日難覓一人。
現在這種動靜,以及毫不顧忌的喝罵,也未有天子才能做到。
“明鏡,外面如此喧囂,看來這蒼天,是在指桑罵槐啊!”
慕廷深放下書卷,眼中也有了沉鬱,皇上很久不到此,今日一來就是如此。
不用他人多說,意味已經明了,若是給禮部一個交代,朝堂上自然更方便。
即便是太子宮中,也可以更好勸解,現在就差坐在晉安宮,大大咧咧的罵太子。
“稟報殿下,已有兩個時辰,從落兒姑娘離開以後,就是如此了!”
明鏡恪守本分,如今也是答的得體,有些話皇子可以說,卻不是一個護衛,可以妄加揣測。
若是其他皇子的話,絕對會出去面帝,即便是一起被罵,各方也算是滿意。
畢竟皇上的心思,就是撮合太子與七殿下,兩人被罵一通,就徹底被釘死同盟。
原本罵這太子,大概半個時辰以後,皇上就已經偃旗息鼓。
但是七殿下不出去,太子就成了出氣筒,現在皇上也罵了兩個時辰。
“罷了,備茶吧,那位太子快來了!”
慕廷深再度古井無波,似乎看透一切,但實際上指桑罵槐,依然是難以避免。
七殿下與皇上之間,或許只是君臣,至於父子二字。
除了那位太子殿下以外,又有那個皇子做事,可以被皇上所賞識。
而慕廷深話音剛落,秋蟬緩緩進殿,也不知從哪裡竄了出來。
太子二字在這裡,確實是成了秋蟬的骨頭……
崔梨落嘆了口氣,這幾日做事,打聽周姑姑的一切,現在還是有了用處。
這樣一來就是先入為主,稍後的事情,不管是成與不成,周姑姑都不會對其他人多說。
崔梨落先到這裡,一方面是打點一二,另一方面也要交好周姑姑。
畢竟御膳房太過於重要,崔梨落也要防備。
周姑姑無兒無女,這輩子做到這份上,也是出不去,最缺的就是一些尊重,與天倫之樂。
現在崔梨落一出手,就抓住了周姑姑的腕脈,周姑姑在房中,越看崔梨落越順眼。
時勢造英雄這種話,在外界並不貼合,在這宮中才最為實際。
比如說現在的崔梨落,就是運氣不錯,再加上會做事,不過三兩日就草雞變鳳凰。
一進宮遇上七殿下翻身,如今又得了,那位殿下的賞識,這樣一來崔梨落的身段,自然是高了太多。
七殿下可是太子身邊紅人,宮中一些小蹄子不知是非,在皇后面前攛掇,把太子當成了軟柿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