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廷深一開口,不僅是打了太子一巴掌,更讓秋蟬臉色一暗。
這句話就是表明了,秋蟬這位皇后的大宮女,居然是連一些,煙柳女子都有所不如。
若是囊中不羞澀,七殿下也不會困在這裡,太子倒不太在意。
畢竟在這半年以來,太子也看清一切,抱緊皇上大腿才重要。
慕廷深表面的一些放蕩,這位太子更是選擇無視,若是慕廷深點頭,那麼太子願意自掏腰包,讓慕廷深去夜夜笙歌。
“既然已經成年,有些想法也無妨,過幾日分果大典,你也一起來吧,各家女子都在,如果那個順眼,為兄替你保媒!”
太子被慕廷深噎了一句,現在也有些無奈,原本準備的話語,如今只能放棄一些話。
要不然再說下去,就有些不合適了。
畢竟七殿下可以放蕩,太子卻要時刻儒雅,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。
環顧了這些時間,太子總算切入正題,現在就是看上了,這七皇妃的位置。
“指婚還是過些時間,要不然一旦出去,就要開府建衙,煙柳之地未去,總是讓人有些不甘,兄長若有時間,不如同游可好!”
慕廷深裝上充愣,現在也是十分熟絡,更是一副色中惡鬼的樣子。
太子眼中閃過一抹無語,和這位老七,根本是難以交流。
講道理的時候,對方蠻不講理,想要用手段的時候,對方反而講起道理。
現在這話句句誅心,卻又有其他的意味,就是擺明了不想離宮。
“既然如此的話,那麼也好,你這自由自在倒也不錯,只不過著分果大典,你年年不去,今年還是來吧!”
太子現在卯足勁,就是要當好這個紅娘,不管如何來說,這個位置不能給別人搶了。
尤其是不能讓皇后的人,坐到這個位置上,現在要不是秋蟬在晉安宮,太子才懶得來這地方。
看臭臉喝粗茶,讓這位太子心中,也是真的有些嘔血與無奈。
至於自己的母后,還是要小心一二,現在看到這個秋蟬,太子比七殿下還尷尬。
慕廷深看著這太子,一時間也有些想笑,往年皇后操辦一切,何時想過晉安宮。
昔日靜妃處理一切事物,直接繞過晉安宮,太子現在一來咧著嘴,就說七殿下如何。
當真是有些倒打一耙,即便是慕廷深性子冷一些,也是忍不住笑意。
“既然太子相邀,那麼今年我就去吧,只不過若有問題,還請太子提點。”
現在太子之心,已經是人盡皆知,慕廷深也不好再三拒絕。
只不過邀請與否,是太子的事情,去了怎麼做事,就是慕廷深自己的事情。
這太子今日也是煩悶,喝著晉安宮的粗茶,確實是過於苦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