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六公主也想起了,昨夜的那個落兒,被宮女嗆了一次,又被七殿下嗆了一次。
這偌大的晉安宮,直接成了六公主的倒霉地。
“廷深自然明白,自小母親不在,長姐為母而已,以後這婚姻大事,就交給六姐,這巾幗一脈魁首,可不是浪得虛名!”
慕廷深該夸則夸,現在一開口,大帽子一頂接一頂。
要不冷麵如霜,恐怕六公主也信了,而巾幗一脈,卻是六公主多年努力,凝聚的一股家眷勢力。
可以說極為不凡,兵家文臣六部,各處女子都有所涉獵。
六公主不管真心假意,笑了笑直接離開,只要七殿下有這句話,以後也是好做。
“今日你有事,我本不該攪擾,但斯人已逝,有些事情不必太過憂思。”
淡淡的話語,隨著六公主離開消散,慕廷深的眼底,也第一次有了一絲寒意。
這麼多年以來,還是第一次有人,安撫晉安宮之人,但是這安撫,太遲了一些……
日到中天,宮中也算酷暑,崔梨落坐在御膳房中,如今也十分匆忙。
“靜妃近幾日虛火,把這蓮子羹送上,麻煩琴香姐姐。”
看著面前這些膳食名單,崔梨落也是頭大,各宮要求不同。
除了特別指出以外,剩下全憑御膳房安排,皇上膳食劉福負責,宮中妃嬪的膳食,則由周姑姑負責。
琴香拿過蓮子羹,倒也不好多說,崔梨落這安排,挑不出任何事情。
再加上周姑姑在背後,其他人也是不好多說。
“落兒妹妹,現在到賢妃宮中了。”
現在落在崔梨落身上,處處都是麻煩,原本周姑姑做事,膳食做的滴水不漏。
並不是太多的算計,而是無人敢於得罪,所謂膳食算不上大事。
周姑姑不屬於任何一方,倒也無人關注。
但是崔梨落不同,晉安宮三字,就如同是寫在臉上一般。
“寧月姐姐,現在不必急迫,賢妃娘娘這幾日心煩,音敏湯送上!”
崔梨落並不多言,各宮支出都有份額,並非是那麼簡單。
音敏湯乃是驅躁湯,落兒給靜妃賢妃的膳食,可是給足面子。
貴妃宮中膳食,七兩至三十兩,就是說七兩也可以,三十兩也是無錯。
兩盅湯合共五十兩,各二十五兩,又有一些剩餘,可以說各方兼顧。
琴香與寧月,互相併不在意,兩人算作聯盟。
“淑妃今日玉香有餘,德妃今日牡丹富貴,麻煩二位了。”
崔梨落做事,算作是讓人感嘆,淑妃這玉香有餘,可以說是感謝昨日之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