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這林中深處,居然是有著一件小屋,看似是十分殘破,但是此處的越發殘破,卻代表了越發的不凡。
大內宮中有這種地方,本來就有些不合理,慕廷深緩緩推開木屋的門。
嘎吱嘎吱的聲音,讓崔梨落都有些害怕,這門會直接斷裂。
進入其中以後,屋中東西不多,顯得極為簡陋一些,但是這樣一間小屋,卻是有著很多書。
《天策論》,《帝道》……
這些可以說孤本的書,在這裡變得十分普通,而書的外面,統一用聖史進行包裝。
不僅是迎合帝心,而且是有著其他算計,如此以來十年一本書,或許就是如此。
“這是晉安宮裡面,最大的一個秘密,前朝宮中的藏書閣,就是這個小茅屋。”
慕廷深低嘆一聲,隨手抽出一本書,這裡的書並不是不能移動,但卻是成了禁錮而已。
皇上不可能不知道,這處茅屋的隱秘,但卻一直沒有處理,甚至是把慕廷深放在這裡。
這意思已經十分明顯,就是要讓慕廷深,整日讀這些書而已。
“其中留下的典籍,以及種種特殊的古史,就是這些年的珍藏,你可以隨意調看,我也算是宮中的看守者。”
慕廷深如此大方,讓崔梨落也沒有想到,這個地方堪稱最大隱秘。
又可以說是宮中禁地,前朝留下的東西,絕對沒有那麼簡單。
崔梨落緩緩坐下,看著慕廷深整理書冊,似乎也成了最大的享受。
當這個男人認真的時候,絕對不是那麼冰冷,反而是有著獨特的氣質。
“木州的事情,這幾日已經差不多,太子即便是有所準備,但是皇后母族喘息太久,如今反擊不錯。”
崔梨落轉移話題,讓慕廷深搖了搖頭,這地方太過於隱秘,崔梨落不想多談,也是分屬正常。
只不過兩人都明白,這裡不過是特殊據點,要是真的有事情,到這裡可以躲藏一二。
“太子優柔寡斷,出手與不出手之間,太過於憂慮焦灼,皇后自然明白這事情,若是太子繼續左右搖擺,就是傷了帝心。”
慕廷深找了把椅子坐下,現在對於木州之事,一時間也是極為無奈。
這個太子手段不錯,但是心機卻有些不足,急功近利又過于謹慎。
該打的時候不打,該撤的時候不撤,原本半月能做的事情,硬生生拖了半年。
如此一來,損失的不只是表面利益,崔梨落沉默半響,一時間不知如何接話。
“西北的事情,如今還是緊迫,你的人在裡面有內應,我想做一做軍糧生意。”
崔梨落既然轉移話題,就是沒有準備聊別的,在商言商而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