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梨落現在就按照禮字,死死的卡住靜妃。
“多謝娘娘賜坐,周姑姑謬讚了,娘娘宮中人人知禮,自然是宮中典範,而且前幾日得皇后娘娘教導,這幾日頗有心得。”
崔梨落這句話一出,讓所有人都是面色青紫,本意並非是意有所值。
但是其他人聽了,這就是和娘娘抬槓,若是其他人誇獎,或許是三分真情,七分假意。
這個崔梨落一說話,就是**裸的嘲諷,甚至是把永寧宮踩在腳下。
皇后二字更是刺耳,禍水東引也是巧妙,本來這事情扯不到皇后。
但是七殿下和太子的關係,如今卻是有待商榷了。
只不過崔梨落的意味,卻是誇獎靜妃能力,除了剋扣晉安宮以外,其他各宮都是井井有條。
僅僅是這一點,都是極為困難。
靜妃並沒有談這事,因為再怎麼說都不占理,被一個二等宮女壓著,現在也是奇恥大辱。
“這是皇上旨意中,晉安宮半年的俸祿,以及過往的一些帳冊,你帶回晉安宮交給老七,這些年人老了,難免會有所疏漏。”
靜妃彎彎繞繞,如今總算是切入正題,只不過卻有些虛假。
三個宮女端著托盤,其中全是嶄新的銀錠子,以及各種特殊的東西。
半年俸祿給出的話,得到了眾人稱讚,恐怕過上幾日,永寧宮就會重開。
而靜妃如此著急,主要還是內務府三字,皇后表面上不要內務府,實際上卻是欲迎還拒。
如果靜妃手腳夠快,那麼內務府還是靜妃的,如果真的平靜半年,即便是皇后還了內務府。
實際上那時的內務府,已經不算是永寧宮名下了,這樣一來自然是抓內務府。
“落兒代殿下,多謝娘娘大度!”
看見這些東西以後,崔梨落早已經忍不住,二十多年的月俸,可以說是難以計數。
現在即便是半年的月俸,粗粗一算都有三千兩左右,更不要說一些“欠條”。
崔梨落拿著帳冊,一點一點進行計算,每個銀錠子都查探一番。
靜妃坐在對面,一時間也有些打臉,但是這次做事,就是把臉遞給晉安宮,讓對方去任意蹂躪。
“娘娘,奴婢一人難以計數,還請娘娘派人去晉安宮,把秋蟬叫一下!”
崔梨落淡淡一笑,如今有理三分高,可以讓貴妃吃癟,確實是極為快然。
現在的崔梨落知道了,慕廷深母親的事以後,怒氣已經難以遮掩。
如今占著理字,自然是討回一些東西,現在讓秋蟬過來,就是借皇后的手,再給靜妃一巴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