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一夜歡愉,這個秋蟬沒有體會到,今日大庭廣眾之下,想要迷落兒,如今又是迷了自己,就這種腳步以及動作,確實是極為可怕。
辨別一下四周位置,崔梨落頓時明了,慢慢拖著秋蟬到了一個側門。
撩開秋蟬的外衣,看著一片浪潮,崔梨落頓時有些臉紅。
只不過另一樣東西,卻是極為有趣,一個黑色口袋,與淡粉色的肚兜,相映成輝之下有著其他印記。
這裡靠近三皇子的地方,再加上其他傳聞,看來這秋蟬做事,非要搭上自己的身子。
側門內一陣腳步聲,崔梨落淡笑一聲,給秋蟬戴好頭套,然後趕忙躲在一旁。
剛剛躲好以後,宮門就有人出來,看著丟在門前的女子,這些人直接拖了回去。
崔梨落搖了搖頭,今日就算是一個報復,三皇子今日剛剛出宮,到時候有變動,也扯不到三皇子的頭上。
這秋蟬動手,恐怕是要讓三皇子的屬下,暗中除掉落兒,落一個神不知鬼不覺。
“今日給你一個教訓,要是還不會用藥,那麼以後在誰的床上,就看你的命了。”
崔梨落一時無言,只好淡淡感嘆,今日這宮中的事情,不說是有死無生,最起碼要有皮肉之苦。
但是表露身份以後,秋蟬絕對死不了。
但是學藝不精,這次怕要吃些苦頭,三皇子的宮中,一般都要調教三五日,才能習慣三皇子的口味。
等人發現秋蟬失蹤,恐怕這三皇子,也不敢直接殺了秋蟬。
剛才崔梨落一人離開,秋蟬應該走另一條路,現在這事情也扯不到崔梨落。
崔梨落搖了搖頭,直接離開這裡,只不過卻沒有想到,這次的事情,會引起多大波瀾……
隨著夜幕落下,三皇子的宮中,也慢慢點起紅燭,藤鞭皮鞭一應俱全,如同刑部的刑房一樣,讓三皇子的面色,變得越發詭譎。
三皇子坐在殿上,如今也是一臉冰冷,更是有著難言的憤怒。
桌上的奏疏,居然是一群老臣,擁護三殿下去往西北,為國效命的奏章。
原本是假戲真做,現在一看卻是極為不同,這不僅是太子出手,一股暗流正在涌動,把三皇子,四皇子推上風口浪尖。
“殿下,今天的新人到了,您可以看一看,這次老奴沒有沾手。”
周嬤嬤慢慢走入,雖然面相算作和藹,但是話語卻極為恐怖。
秋蟬如今依然帶著頭套,藥效還沒有過去,周嬤嬤說的確實不假。
這次沒有沾手,卻是有著極大錯誤,三皇子看著這身段,一時間有些熟悉,卻沒有多想,隨手一盆冷水潑了上去。
需要的目標,這麼快到手,讓三皇子也沒有想到,但是既然成了,那事情也不難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