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安在宮中這麼多年,皇上一個眼神,這位總管就明白一切。
太子冷汗布滿背後,眼中也有著恐懼,如今一招出手,卻是落在皇上死穴,要不是趙安攔住,恐怕今日的太子,就成了明日的殿下……
皇上的寢殿中,三皇子毫不敢動,只能是跪在中央,如今聽著父皇進行訓誡。
“你可知今日,到底是被何人算計。”
經歷了種種變動,如今這位皇上,已經不只是關注太子。
從慕廷深處理木州,最後井井有條,到剛才太子一語雙關,現在皇上對於太子,已經沒有了原本的回護。
“兒臣自知有罪,不敢奢求原諒,錯仍在兒臣身上!但有奸佞故意栽贓,兒臣做事從不逼迫他人!”
三皇子一開口,就是大包大攬,但是這話語,以及其中的意味,卻也是直指東宮。
至於晉安宮三字,現在只能壓在心中,畢竟慕廷深已經抄書。
就代表慕廷深三字,與這次的事情無關,要是再多說一句,那麼一切都後果自負。
“不逼迫他人,你這話倒是有理,但你讓朕如何給別人交代!你母親剛剛閉宮,你現在又是不堪大用,真是……”
皇上的怒氣,現在已經消失六成,這個三皇子開口,如今倒沒有隨意攀咬,這就是極為不錯。
以及最後攬下責任,這就是讓皇上滿意,至於所謂的宮女,不過是一些塵埃。
現在話語中憤怒,實則已經沒有怒氣,只不過最後的命令,卻不能是皇上開口。
“兒臣願意去南面,防守一些水族入侵,請父皇恩准!”
三皇子舍不下湖猛幫,現在只想著撈回損失,剛才丟出去實屬無奈。
如今皇上並不生氣,就讓三皇子心中,開始有別的想法。
這話剛剛出口,卻讓皇上更加惱怒,剛才還以為老三不錯,可想法還沒有落定,就是給了皇上一記耳光。
“你不需要給朕解釋麼!南方的水族,怕不是一些私人生意吧!”
皇上如今徹底無奈,這幾個皇子中,真正可以一看的只有慕廷深,近年也沒有壞的風評,與這些紈絝皇子,確實是極為不同。
三皇子略加思量,自知說錯話,只能是繼續跪著了,但是心中迴蕩的,卻只有一個人的名字。
慕廷深。
以往沒有注意的名字,如今跪在殿中,卻徹底在三皇子心中翻湧……
而晉安宮中,如今崔梨落安然入睡,並沒有在意外面的動盪。
畢竟太子搜捕,並沒有真正到這裡,最後發現秋蟬,也是羽林軍私下搜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