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也為師,更不要說是一年教導了。
“殿下你這打賭輸了,那本精修《聖史》,老朽可就不客氣了。”
劉正儒現在說話,已經是與剛才不同,落兒這一句話,讓老先生心中,算是浮現起以往舊事。
這欲迎還拒自然是明顯,若是別人用出,只會讓人無比厭惡。
而落兒這樣一說,卻是讓劉正儒滿意。
畢竟原本關係如何,在這裡都是互相利用,一旦是牽扯到陳木,就讓陳木踏足奪儲之中。
真正心中感恩的人,不會如此動作,現在這個崔梨落,只點明過往,不藉助過往關係,才讓劉正儒滿意。
“那是自然,還請先生斧正!”
七殿下心中一喜,現在算是和劉正儒,真正攀上了關係。
崔梨落這婉拒手段用出,斷了和劉正儒的線,卻是促成了七殿下,與這劉正儒的關係。
三人一路同行,崔梨落壓力大減,自然明白慕廷深做事的目標,但是幕僚館水太深,崔梨落並不想涉足。
慕廷深踢過一個球,如今崔梨落再踢回去,更是送上這份大禮。
劉先生的讚賞,只有通過學問二字,才能讓劉先生去幫助。
憑藉幕僚館的令牌,再度來到分果大典之地,現在又是另外的待遇。
慕廷深坐在前面,崔梨落坐在末位,就連明鏡也有位子,四人分成兩排,如今卻是有些落寞。
其他幾位先生,如今也是到了這裡,其他皇子那裡,都可以說是人頭攢動。
只有七殿下無人問津,偶爾有幾人來,也是因為劉正儒三字。
“六位先生到來,讓這裡正氣浩然,各位不如讓七殿下開口,算是幕僚館之外,稍後第一次進行辯禮如何!”
一個年輕人站出,面貌與慕廷深有三分相像,但是眼底卻有著厲色。
崔梨落心中回想,這就是二殿下,賢妃之子慕廷盛,與三皇子關係不錯。
據傳說為人無比張揚,在幕僚館的屬下,也算是很多了。
原本崔梨落還有些好奇,這張揚二字,到底是什麼意思,現在一看確實張揚,而且沒有腦子。
現在這話說完,其他人都是鴉雀無聲
如今三皇子還在罰跪,這位二殿下一開口,就是要進行辯禮,確實有些不要命。
“既然二殿下要辯禮,那麼老朽也感興趣,請殿下出題。”
劉正儒輕輕開口,卻似乎有萬鈞重量,若是其他先生,在七殿下身旁,恐怕其他人已經開口。
但是劉正儒在一旁,與這位辯禮,完全是有些痴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