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以為落兒不通辯禮,算是最簡單的對手,現在一看卻也是秀才遇上兵。
“閣下手段不俗,陳祿甘於認輸!”
陳祿這一開口,現在已經是退出此事,要是再被拉進去,可能就要被安上謀反的帽子。
剛才陳祿的話語,都可以算是有些過了,其他人想不起落兒,士子中只知陳祿。
畢竟女子不知無過,但是陳祿卻是不同,這種言論會帶來什麼,肯定是心知肚明。
“放棄。”
太子鬆了口氣,到了自家人馬面前,如今提前放棄算不上什麼。
這樣下來落兒一個女子,已經是連過三場,不管具體手段如何,今日確實是勝了。
而且其他人不敢還口,這就是最主要,也是最不凡的一方面。
“官制與官職有錯,那世家之中,到底有無改變之法!”
劉羽琦不甘示弱,如今再不開口,恐怕認輸都晚了,最後這帽子越來越大,到時候也是倒霉。
依然是摳字眼的辦法,但卻是強了一些,直接是幫其他人問具體方法,倒也是挑不出太大問題。
只不過這樣一來,卻是等同於認輸,四皇子也有些無奈,心中更是無言以對。
“閣下不可以偏概全,官制官職有錯,但也有真正清官存在,世家中為害者畢竟少數,若是真正問出辦法,天下之大我也難以具體說明,落兒甘認平局。”
崔梨落這次說話,就是沒有原本機鋒,看似是算作平局,確實是對方問題過分。
畢竟陳祿如此的問題,就像落兒姑娘學習了,耍無賴得到平局,確實是算作不錯。
陳祿並不拒絕,颯然離開了原地,這次確實是有些尷尬。
為了這平局二字,算是搭上了自己,四皇子也不知該喜該悲,頓時有些啞口無言。
如此一來只剩下二位才子,彼此對視一眼,連問題都沒有想好。
畢竟誰也想不到,隨隨便便數個時辰的辯禮,如今不到片刻就已經有了分曉。
本來壓軸出場的兩人,現在也不知如何是好,看來今日也栽了。
“若是以聖史來說,姑娘毫無錯處,只不過今日的事情,我卻要問出別的問題。”
謝定安嘆息一聲,如今直接扛起了,四周所有人的希望。
“公子請問。”
對方算作有禮,落兒也不好推脫,現在還是選擇了再試一次,反正多坐一會無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