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什麼……”
以秋蟬的眼界,最多是裝下一個東宮之人,怎麼可能明白其中深意。
崔梨落的失望之意,只是為了講給慕廷深,畢竟秋蟬二字,從來不在崔梨落眼中。
秋蟬現在也有些尷尬,何時被人忽略過,頓時張牙舞爪的撲了過來。
雖然同為女子,但是秋蟬畢竟年長一些,如今又高出崔梨落半個頭,一時間崔梨落後退一步,直接避過這個秋蟬。
並非是無法出手,但是崔梨落出手,只會殺人而已,要不然何必躲閃。
左腿虛引一絆,崔梨落就地一滾,直接讓秋蟬摔了個狗吃屎。
但是一道黑影閃過,讓現在的爭鬥戛然而止,慕廷深本來準備接住崔梨落,但是一轉手直接拉住秋蟬。
“宮中清靜之地,大吵大鬧像什麼樣子,秋蟬是宮中之人,只是一個小女兒家,不懂太多事情也罷,落兒你在各處闖蕩,難道也不知深淺。”
慕廷深攬過秋蟬,留下冰冷的話語,然後直接抱起美嬌娘,進入了晉安宮中。
剩下勝了的崔梨落,一個人坐在原地,袖中藏好的蠟丸,如今好像並不作用。
今日一直趕路,只是不想觸碰宮規,給其他人攻訐晉安宮的機會。
但是一回宮,居然遇到如此景象,倒不如直接在外消遣。
崔梨落緩緩坐起,點點鮮血落在地上,卻尤為所覺。
“落兒知錯,稟報殿下,招賢宗的宋公子,送給您一本古書,我交給明鏡了,今日多有叨擾。”
崔梨落緩緩一拜,想著今日共游宮外,恍若全是夢境一樣。
自己也是成了一枚棋子,將崔家暴露的棋子,慕廷深剛剛得到崔家位置,恩人卻已經拋諸腦後。
“你先看一下吧,若是我要的話,直接讓明鏡去取!”
慕廷深怒氣未消,還是如此的執拗,崔梨落淡笑一聲,如今已經無淚,兩人不過互相利用而已。
明鏡站在一旁,如今也沒有任何表示。
崔梨落捏著袖中蠟丸,現在也離開這裡,既然慕廷深不介意的話,那麼今日倒要看一看,這個陳靈到底查出什麼。
皇上一直重視著招賢宗,絕不是因為一些文人那麼簡單,與當年舊事絕對有關。
回到房中以後,崔梨落左右轉了數圈,確定無人以後緩緩進屋。
如今這消息剛剛傳出,秋蟬又被慕廷深帶走,其他人恐怕也無暇出手。
如果有人攻擊崔梨落的話,就是暗中一些人,不想崔梨落看到秘密。
這樣對方又有破綻漏出,一推門以後,其中並沒有人藏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