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梨落眼中一冷,這下可是說不清,看來這次似乎又被人算計。
皇上的問話,以及剩下的事情,也是讓崔梨落無暇他顧……
而慕廷深一出宮門,就被趙安給攔住了。
“七殿下莫要多想,這是皇上給您預備,過幾日核發的庭院牌子。”
趙安一出手,就是都城附近,皇家園林之中,所有林子的通行令牌,看似是作用不大。
但是這意味可是不同,相當於說用這令牌,去換晉安宮的一個宮女。
真正算下來,到園林隨意游賞,是三珠皇子的權利,要是真的得了這東西,可是絕佳的機會。
“勞煩公公轉達謝意。”
若是沒有今日之事,恐怕慕廷深也不會接這令牌,但是崔梨落與太子之間,肯定是有了某種合作關係。
要不然皇上即便是有心,想要暗中出手,也不會用如此代價。
畢竟再來一個三珠皇子的話,絕對是東宮的一個大危機,真正算下來,還是要思索一二。
趙安搖了搖頭,這次皇上確實做的不妥,三方之間並沒有協調,以後這關係,可就是有了變化。
“公公進去吧,我在這裡吹吹風就好。”
慕廷深站在宮門口,現在也有些蕭索,一直以來的努力,或許就化作無用……
月出之時,崔梨落才從宮中離開,太子親自送行,兩人也是走在月下。
崔梨落搖了搖頭,心中也有些嘆息,今日稟報以後,算是讓皇上滿意。
但是這晉安宮之事,如今卻要有了波瀾,如此一來確實是壓下一些事情。
今日讓皇上對桑蠶二字,已經有了極大興趣,這就是崔家的機會。
“落兒,不知你原本祖籍何處,居然有商賈的天賦,而且對木州如此了解。”
太子一臉正經,現在也是姿態十足,真正算禮賢下士,在太子心中自然無妨,慕廷深的人,自然是有東宮頭銜。
如今不過是由明轉暗罷了,真正說起來,還是皇上給老七面子,要不然以太子為人,直接派人徵辟就好。
“落兒居無定所,在外面一直留連,最後輾轉進入宮中。”
崔梨落並沒有多說,如今一開口只是點明這事情,外面的痕跡,崔梨落抹的很乾淨。
太子一直等待,實際上就是自身查不出來,現在想要探聽一下口風。
一方面是防備別人的探子,另一方面就是排查皇后的眼線,話語中雖然沒有明說。
然而今日在承天殿裡面,太子句句珠璣,要不是知道暗中緣由,恐怕崔梨落也要給這個太子,寫一個服字。
不管如何來說,魯家終究還是一根大腿,太子這樣做,確實讓人寒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