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今日可以說臉面丟盡,原本準備快刀斬亂麻,如今這秋蟬這樣喊冤,確實是有些過了。
“你不喊冤?”
皇后淡淡開口,今日這崔梨落若是殺了,確實是有些可惜,而且太子的銀子已經用了。
秋蟬折了倒也無妨,但是私庫之事,終究還要一個說法。
只要崔梨落開口,今日這皇后宮中,就是崔梨落的另一條大道。
“冤情已經明了,若刀俎者心有正氣,落兒何必喊冤,若因私廢公之人,喊冤亦是無用。”
崔梨落自然懂皇后的意思,但是如今已經沒有退路。
即便是崔梨落歸順皇后,也會因此事,從而得罪其他的皇子公主。
今日的事情挺過去,就會得到一個暫時聯盟,但要是選擇屈服,那麼得到的只有末路窮途。
“好一個大膽之人,今日本宮只要結果。”
皇后心思難測,如今已經沒有任何耐心,有些事情一旦決定,自此就是無法更改。
兩塊素白毛巾,直接捂住了落兒,以及秋蟬的嘴,一股水流從毛巾上淋下,剛開始的時候,還是如同清晨洗臉差不多。
但是隨著時間流逝,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,直接讓崔梨落難以呼吸。
水落在崔梨落的口鼻,並沒有太多的灼燒感,只是如同墜入河中,卻死活無法反抗的感覺,而且這種水刑用出,短時間不會有致命威脅。
現在崔梨落能感受到的,唯有這些水不斷的流過,原本還可以閉住口鼻。
但是隨著氣息緊促,如今才是真正痛苦。
崔梨落越發昏沉,即將感覺到一切事物,徹底黯滅的時候,白毛巾被直接揭去。
一種久違的生機包裹崔梨落,卻讓現在的崔梨落有些昏厥。
一盆冷水直接潑過,崔梨落和秋蟬瞬間清醒。
“還是沒有任何想法麼。”
如今皇后消磨的,不是這個秋蟬,而是要讓秋蟬學會閉嘴,讓這個落兒學會臣服。
秋蟬剛想開口,毛巾又捂了上去,落兒的眼底有著狠意,皇后搖了搖頭,一揮手,又是水刑開始了。
崔梨落漸漸昏迷,如今水落之時,可以說徹底化作了軟泥。
“慢!母后不可用私刑。”
一道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,緊接著一陣刀劍的聲音響起,崔梨落只感覺被人帶走,接著又是陷入了暈厥。
太子進入宮中,如今不顧其他人,直接帶走了這個落兒。
四周禁衛軍想要出手,卻被趙安手中的帝令,直接給攔了回去。
“皇后娘娘,皇上說今日之事不妥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