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到來以後,太子調了五十禁衛軍看護,可以說是極為看重。
但今日貴族堂開堂,此人身邊也是空虛無比,崔梨落等這個機會,已經等了太久。
而畫舫中的絲竹之聲,更像是一種諷刺,崔家商賈無比精明,但是這位崔三爺,如今卻是被酒色掏空身子。
崔梨落拿出一塊蒙面巾,如今也是一身男裝,顯得極為幹練。
“少主,四周已經處理乾淨,三爺帶了半生積蓄,和七房侍妾,以及大公子離開,巡防營有所驚覺,我們現在……”
崔梨落身旁的人,名叫惜茹,雖然是個女子,但是從小跟隨少主,如今也是崔梨落的左膀右臂。
現在剛剛動手,巡防營卻也是有變動,崔梨落淡笑一聲,更是與男子無異。
“那位公子已過十四,今夜不必忌諱,西北大軍的冤魂,加上老家主的事情,這裡沒有任何無辜之人!”
崔梨落的聲音,如同是九幽魔魅一樣,現在的對手,只剩下幾名核心護衛了。
抽出惜茹腰間的劍,崔梨落從高台躍下,幾個恍惚間已經到了畫舫外。
護衛們剛想出手,但是這些所謂護衛,在男兒身的崔公子面前,可以說毫無作用。
劍氣變化中,護衛直接倒下,畫舫之人不傻,聽到刀劍響聲,畫舫中也有了跳水之音。
只不過燭火再度閃爍,濕漉漉的崔家三爺,被人直接撈了上來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,我可是太……”
原本還要多說一二,報出太子名聲,但是真正看到崔公子,此人頓時有些惶恐。
“少主,我來這裡是為了家族,暗中有銀兩到城中,我來查探一二……”
崔南天不見棺材不落淚,如今還是要狡辯,將一切的事情要壓下去。
只要今日不死,他日就是崔家噩夢,這些年太子要掏空崔家,可是做了太多手段。
“三叔原來是如此做法,只不過嬌妻美妾在旁,又帶上了玄弟,這次怕是要離開崔家吧,東宮的敬酒好喝,我崔某的罰酒也是不錯!”
崔公子緩緩站起,銀色面具上的獸頭,如今也是有了一些淡光。
憑藉這副面具,崔梨落才能有深厚內力,只不過如此一來,卻是有著種種限制。
而話語中的玄弟,就是崔南天之子崔玄,在崔家裡面也是有些實權。
特別是如今崔家人才凋零,崔梨落如今用人,也是不拘一格降人才,給了此人三城鋪子。
現在此人被綁,看見崔公子以後,一句話都不敢多說。
“公子我是被逼的,你放了玄兒,我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!我當年可是抱過你啊,現在可以把帳本給你,有了這東西就……”
崔南天緩緩坐起,如今崔玄被抓起來,要是再詭辯的話,恐怕就是死路一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