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九曉淡淡開口,如今劍鋒上也有了血色,不僅是對方的血,更是洛九曉的血。
兩人實力相差不大,彼此之間實戰更是豐富,一個是巡防營都尉,另一個是暗夜之人,都可以說是精通戰鬥了。
“不過是無名小卒而已,就不和洛少主,在江湖中爭奪名氣,你今夜在這裡出手,憑藉這身巡防營的皮,確可以保證不死。”
崔梨落將刀上雨水擦乾,現在被洛九曉纏著,趕不到約定的地方,惜茹那些人也是無法知曉。
如今崔梨落的身上,已經布滿了,清風劍意划過以後,留下的道道傷痕。
而洛九曉的刀傷,更是顯得無比猙獰,這樣一來讓兩人都是咬牙堅持。
只不過一道寒光划過,蕭瑟的風輕輕刮過,一道青衣身影慢慢走來,斗笠遮面極為神秘。
洛九曉思索片刻,並沒有關於此人的記憶,但是此人的氣勢,讓這位少主的眼中,都閃過一抹忌憚。
“巡防營做事,閒人退避!”
這一句話說出,房頂也有數道身影站出,這些人並不是不在。
而是給這位洛少主機會,去在巡防營中立功,如今既然有人插手,那就不是江湖之事。
“江湖官場不聯合,看來你們也是不懂,既然如此的話,今日就拿一些東西吧。”
青衣人緩緩走來,擋路的巡防營劍士,如今還沒有靠近,就被青色內力震開。
暗中也有箭雨落下,敢於如此動手的,可以說是不多。
洛九曉剛剛想要偷襲,一根沒有箭頭的弩箭,將這位少主打飛。
青衣人靠近崔梨落,兩人對視一眼,崔梨落鬆了口氣,緩緩地倒在了青衣人面前。
看著巡防營散開,慕廷深搖了搖頭,抱起崔梨落,幾個閃爍間直接離開……
而承天殿外,靜妃一人獨跪,細雨漸漸沖花妝容,只不過卻無人理會。
皇上如今不處理三皇子,並不是忘卻此事,只有真正的沉默,才代表了帝王的怒氣。
今夜這損失太多,卻是根本找不到,對手的絲毫線索,這就是讓皇上怒氣滿盈。
靜妃也不敢去解釋,僅僅是調動巡防營,就是真正的大錯。
往日做一些事情,皇上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畢竟不能只讓馬兒跑,不讓馬兒去吃草。
只要做事不過分的話,倒也不會管束,只是今夜的事情,確實是觸及逆鱗了。
即便是趙安,今夜都不敢去求情,三皇子今夜一過,就是成了眾矢之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