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魔岩丹到了,可以恢復三年血氣,不過以後……”
明鏡拿出一個錦盒,其中一顆朱紅丹藥,可以說是馥郁撲鼻。
如此的好東西,可以說是很少見了,即便是明鏡,也是有些不捨得拿出。
“去殿外看著吧,太子已經發覺不對勁,今夜的事情,未嘗與皇后無關。”
慕廷深接過丹藥,將明鏡支了出去,如今禁衛軍的調動權,表面上給懷化將軍,但是暗中依然是由太子進行調動。
今夜的事情,只是壓制了三皇子,真正讓太子損失的,不過是一枚棋子而已。
“諾。”
明鏡緩緩一拜,看著殿外的人影,直接走出去震懾著禁衛軍。
淡藍色的內力運轉,將面具的血色去掉以後,再用內力把丹藥化開。
丹藥震為粉末,香氣被內力直接包裹,利用內力之間的傳遞,將藥力傳送到崔梨落體內。
“面具雖然是好,但是火毒已經入骨,看來也算是你命定此刻,我這寒冰之氣,倒也是有些作用啊。”
慕廷深將崔梨落扶起,現在的崔梨落,已經是如同燒紅的大蝦,禁衛軍軟甲漸漸滾燙。
將外甲脫下以後,宮殿瞬間都是火熱一些,凡事有利就有弊。
以往崔梨落都是硬抗反噬,積攢起來以後,現在可是越來越重。
這次更和洛九曉一戰,更是拖延的時間極長,如此一來可是傷重了。
而慕廷深的內力,對於這種傷勢,也是有慢慢緩解的作用。
只不過火毒慢慢消解,這兩人之間,靠的越來越近……
而城中之事,經過了皇上處理以後,現在可以說極為平靜。
雖然東宮畫舫鬧得很兇,但對於其他人來說,這事情並不重要。
只不過太后宮中,如今卻是送來一塊令牌,禁衛軍三字,可以說是極為顯眼。
“娘娘,太子爺送這東西過來,令牌放下人已經走了。”
皇后現在收拾得當,剛剛走出寢殿,就看到如此的令牌,一時間也是邪火上涌。
匯報這事情的人,如今都是感到壓力極大,太子送令牌,意味可是不簡單。
太子入宮卻不露面,可以說是態度明確,完全聽從皇上旨意,禁衛軍兵符一分為二,兵部之中有一塊,太子平日執掌一塊。
現在把令牌送到宮中,就是已經看穿一切,皇后既然是需要這東西,那麼太子也是送過來。
但是懷化將軍做事,就必須到宮中討要。
“娘娘莫要多想,太子被皇上叫去議事,所以走的匆忙一些,若是無事自然探望娘娘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