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梨落如此一問,讓這些宮女太監趕忙跪下,都是不敢多說。
這位落兒姑娘,當庭詢問皇后,更是逼迫其他妃子,將滿宮之人的性命,全部保在手中。
如此一來,可是手段不錯,其他人自然是有所想法。
“多謝姑娘大恩!”
但是落兒這樣一問,又是有人走出,剛才剩下的十人,如今已經是剩下三人跪著。
七人拿起面前金珠,如今也是極為興奮,有這東西以後,離開宮中也是有活路。
崔梨落搖了搖頭,並沒有多看一眼,這份氣質以及身段,讓一旁的老嬤嬤點了點頭。
為下屬當如此,才是真正的本分,如今用金銀生死趕人,就是真正不錯。
“留下的三人,不管你是何等想法,還是有必死之心,都是不重要了,熬過三天的話,就是晉安宮的人了,再不走可就沒機會了。”
崔梨落再往前走一步,平靜的眼中,也是有了別樣意味。
第一批人離開的人,都是有背景之人,也是看不上三十金珠。
剛才第二批之人,就是貪財之人,如今剩下的人,可都是真正的好苗子。
或者是有一些目標,從此不懼生死之人,崔梨落如今想要的,就是這種人了。
“說出你們的目標,或者是真正的想法,我可以幫助你們的話,你們可以就此留下,但是留下的話就沒有那麼簡單。”
崔梨落走到三人身旁,這三人長的不錯,就是運氣不好罷了。
而且現在三人眼底,都是有了一抹其他意味,如此下來卻是格外不同。
落兒挑明一切,這裡又沒有外人,若是三人不說話,那麼現在可就是生死劫了。
“奴婢叫月兒,是郴州之人,來到宮中想要入永寧宮,靜妃侄兒滅我全族。”
這個月兒先開口,如今已經是有了恨意,崔梨落點了點頭,並沒有過於詢問。
場中這些人都是不乾淨,彼此說出秘密,也是一種制衡方法。
崔梨落嘆息一聲,從袖中拿出一塊令牌,這就是幾日以內,出入晉安宮的令牌。
“這幾日的食物和水,就交給你去負責,若是你最後不死,以後就可以去永寧宮。”
崔梨落淡淡開口,算是給出一個允諾,用人不疑疑人不用。
並不是說崔梨落沒有後手,只不過這幾日中,一個人絕對做不好一切。
如今留下的人,不論別的事情,最起碼這幾日靠得住。
“奴婢晨露,原本在德妃娘娘宮中,想要嫁四皇子為妃,德妃娘娘做事專橫,逼死了我唯一的姐姐。”
崔梨落走過第二個人,對於過往的事情,並沒有太多興趣,如今只是給出令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