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色油紙傘下,謝定安一身白底竹紋衣袍,崔梨落也是暗嘆,好個濁世佳公子。
“謝公子大手筆,就你這幅竹畫,最起碼六千白銀,如今穿在身上,倒是不怕城中這盜匪。”
崔梨落不想他事,如今淡淡開口,卻是繞過御膳房之事。
畢竟與謝定安並不熟,談事自然是可以,但是談情卻不妥。
這城中謝定安的畫,卻是真的貴氣,六千白銀可是低價。
“姑娘說的有趣,四皇子執掌巡防營,想來就有新氣象,比如說昨日這懷化將軍,就是陪四皇子登城,有如此的事情,何必怕宮外盜匪。”
謝定安也是不多說,才名賺銀子,可以說是文人大忌。
而落兒開口,卻是點明前夜以後,太傅府走了一批字畫,來彌補拍賣虧空。
畢竟三十萬白銀,對於太傅來說,也算是真正的大數目,縱然有私產,也不是迅速籌措。
“若是銀子難以周轉,憑今日這個消息,公子可以到這裡,隨時找我這個俗人。”
崔梨落心中煩悶,也不想過於糾纏,若是繼續多說,反而是不妥。
謝定安也是心中苦笑,第一次遇到如此轟法,也讓這位才子尷尬。
“何必妄自菲薄,大俗即為大雅,不知姑娘如此驚才絕艷,可否與那崔家公子有聯繫,我這手中有樣東西,說不定可以換一些東西。”
謝定安一開口,就是當神面問神事,崔梨落眼底也是有了無奈。
謝家寶貝本不多,卻也沒有想到,此刻居然要變賣家產。
如今來到這裡,看來想要裝運氣了,畢竟商賈彼此串聯。
若是真的有聯繫,自然是找晉安宮聯繫,那麼自然合適一些。
“崔家收東西不妥,我與慕容家關係不錯,今日倒是抱歉,白得一個消息。”
崔梨落並不接茬,如今要是牽線搭橋,總是會留下蛛絲馬跡,謝家的寶貝,以後自然是有機會。
謝定安也是沒有多說,兩人走到晉安宮內宮門口,這謝定安還想入內,崔梨落直接伸手虛擋。
“這毒太過霸道,公子不便入內,要不然這些御醫,恐怕難以兵分兩路。”
雖然這謝定安沒有內力,但是崔梨落也不敢大意,今日這事情,可是關係以後的靠山。
若是慕廷深剛剛託付,就被這人闖了進去,崔梨落也是無顏見人。
謝定安剛剛抬腳,如今直接收了回去,晉安宮今日太過奇特,這太傅一脈,還是不入內為好。
“今日倒是叨擾了,陳靈今日想來,但是偶感風寒,所以這是下一次的請帖。”
謝定安拿出請帖,如今眼中也有異色,但卻沒有過于思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