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三皇子的生死,早就由不得自己……
晉安宮這第三夜,度過的極為平穩,三日必死的傳聞,如今已經是被打破。
太醫的藥,卻變得更多一些,畢竟好不容易遇上一個,可以撐過三日的人,這些醫者已經迫不及待。
但是卻無人敢於入內,因為頭三日一過,只能保證病人不死,然而祛毒二字,並沒有那麼簡單。
一切只是剛剛開始,如今對於所有人來說,隱隱中都鬆了口氣。
畢竟慕廷深不死,皇后輕鬆太多,三皇子更可以不死,就連這幕後人,都是要浮出水面。
崔梨落在宮中,也是有一兩條暗線,如今有人已經有了線索。
“秋蟬,昨日皇后請旨,說準備去宮外,替宮中祈福半月,你可知這是何意?”
如今的晉安宮中,崔梨落加上德總管,以及宗人府的二人,也是就地審問秋蟬。
德總管說話,就是要逼死秋蟬,即便是逼不死的話,也要摘除皇后。
畢竟秋蟬知道的太多,這次更是難以撈出,若是當斷不斷,恐怕一切都是不妥。
而且原本皇后出手,是想拉攏慕廷深,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,慕廷深已經倒向太子,皇后已經無心操持。
秋蟬面色一變,自然是心中有數,如今能找的人,也是唯有落兒了。
“這次之事和我無關,我當夜只是隨侍殿下,至於那個小太監,我們並沒有聯繫,落兒當夜也沒有在晉安宮,嫌疑才是最大!”
秋蟬已經是毫無思緒,如今咬出皇后,實際上作用也不大,畢竟這些人聽到皇后二字,都會自動過濾掉。
如今這一盆髒水,已經潑在落兒身上,但是這種話,實際上說了,和沒說區別不大。
啪的一聲,竹鞭落在秋蟬身上,一聲慘叫真是繞樑三日,宗人府之人久在黑暗,隨手一下,就是讓人無法忍受。
加上此刻這些人乃是逼供,所謂手段並不重要了。
“你還是想好再說,念你是女子,我們這些人不會出手,還會留個全屍,但若是想不好……”
一名黑衣執事淡淡開口,青色面具下,表情無比陰冷。
畢竟如今落兒正紅,何人會相信秋蟬,再加上今日之事,正入此人所說,不過是做戲罷了。
而崔梨落的眸中,也多了一抹考量,原本是想要讓秋蟬畏罪自殺,但是誰能想到,皇后居然來這樣一手。
非要把一切辦成鐵案,讓任何人都知道,這事情是秋蟬一人做出。
“秋蟬,你若是認了的話,那麼我會代殿下給你求情。”
崔梨落如今並不想多言,這種事情來自於最高處,並不是凡俗可以抵抗。
皇后這做法,看似是脫褲子放屁,實際上卻也是正常。
畢竟在後宮中,能辦成鐵案的事情,就一定不能有任何反轉出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