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落兒走遠,皇上的眼底,多出一抹寒意。
啪的一聲,走到皇后身旁,皇上一抬手,直接一個耳光,將皇后扇倒在地上,皇后不敢反抗,只能是趕忙爬起。
“當年你們對他動手,朕是一無所知,誰能想到世外之人的嫡系,居然與朕有緣。”
皇上捏住皇后下巴,似乎看著一個死人一樣,若不是尚存理智,僅憑今日的事情,早已經處理了皇后。
皇后的眸間,也是多了一抹惶恐,似乎是想到了極為恐怖的事情。
“逼死她的那一夜,三百禁衛軍的頭顱,扔進了誰的殿中,難不成你都是忘了?”
皇上眼底含煞,趙安都不敢阻攔,當年舊事之中,一切都是機緣巧合。
話語中的那個女子,就是慕廷深的生母,太過於驚艷,身後勢力又是極為恐怖。
當年後宮那些人,趁皇上離宮,一同合力逼死七殿下生母以後。
不出三日,就有人摸入宮中,殺了三百禁衛軍警告血仇,這麼多年以來,更是把這裡當成囚籠。
如今又有人殺七殿下,確實是有些過了,皇上轉身而去,讓這裡的氣氛,詭譎到極致……
而如今的晉安宮中,已經是刀兵出鞘,禁衛軍來做什麼,可以說是盡人皆知。
皇后心中的想法,不必多言了,而宮中的明鏡以及老嬤嬤這些人,都是只能對外無法進入。
“奉皇后旨意清查各宮,請七殿下打開宮門,若不開宮門,則按律當以謀反論處!”
禁衛軍為首之人,名叫魯天清,是皇后的心腹之一,不到四十歲,就做到禁衛軍副統領,可以說是一日三升。
如今到這裡,算是逮著機會,若是此事做的不錯,那麼可是立了大功。
今日此人也是瘋了,即便是兵攻晉安宮,也是在所不惜。
雖然兵攻皇子宮殿是死罪,但是有皇后保著,有些事情也無所謂。
“殿下中毒未醒,我們只聽皇上口諭,難不成禁衛軍出手,何時還能清查皇子宮中!”
明鏡開口就是不善,如今一人站在宮外,倒也是極為凜然。
禁衛軍對視一眼,除了幾位高層,卯足勁想衝進去以外,其他人心中都是打鼓。
“禁衛軍奉娘娘旨意,自然是可以進入宮殿,難不成這晉安宮中,當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?”
這魯天清說話,就有些不要臉,完全是拿著雞毛當令箭,其他事情都不說,現在就不講規矩。
按照宮中規矩來說,這宮中之事,大多由皇后主理,涉及皇子之事,由皇上派羽林軍,才可以強行入宮。
如此一來,現在就是尷尬,公說公有理,婆說婆有理,或許就要看,那一方更強一些。
“上!”
旁邊副將不願等待,現在這話一出,就讓其他人的眼底,閃出了瘋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