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要防備著四周,不能是只擋住魯天清,如今一個方向失守,其他地方徹底完了。
看著宮中有變化,明鏡心中一驚,趕忙阻止崔梨落的動作。
崔梨落四處找尋,還是看到了,皇上賜給慕廷深的劍,禁衛軍四處逼迫,如今已經沒有辦法。
只不過遠處弓弩突發,直接穿破了窗戶紙,落在了晉安宮內宮。
禁衛軍已經瘋了,現在這樣動手,早已經無視一切,但是如此下來,應該也是值得。
一支弩箭飛過,直接落在壁障上面,卻是被直接彈開。
如今慕廷深氣息變化,散發出的一些力量,弩箭根本無法穿過。
但是這種阻擋,卻是支撐不了太久,崔梨落躲在裡面,也是十分緊張。
“帝族長劍倒也有,只不過這異人,到底是什麼意思。”
崔梨落一時間也無奈,這異人二字,點明就是要異族血脈之人。
如今能進入壁障的,就只有崔梨落一人,到底有沒有特使血脈,也算是難以揣測。
如此下來的話,能做的似乎只有試一試。
老嬤嬤依舊在嘆息,但是如今這心底,還是有著無奈,有些規矩不可觸犯,能幫助的,不過是給出一個辦法。
“只是心血罷了,不一定會死,這次就賭了!”
無視了四周的弩箭,崔梨落嘆息一聲,既然是受人所託,就要保證安全了。
而且如今這種情況下,主辱臣死而已,若是禁衛軍沖入,今日這事情就說不清了。
皇上的意思已經很明顯,就是一句話,活著的人才是勝利者。
至於剩下的事情,就只有聽天由命,而現在這些弩箭的到來,讓慕廷深的氣息,也變得有些紊亂了。
原本浩如深海的氣勢,現在已經是似乎汪洋,快要爆發的汪洋一樣。
崔梨落眼底一寒,這就是突破失敗的前兆,
慕廷深的要求,是不讓人觸碰身體,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,即便是被人打擾到內力,恐怕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。
“明鏡,照顧好七殿下!”
慕容媛一咬牙,直接是用一把匕首,在手上劃出小口,鮮血流動中,檢測是否有奇異血脈不難。
將鮮血與內力慢慢聚合,崔梨落的眼底,也有了一抹複雜。
奇異血脈太多,最簡單的辦法,就是用種種內力做引子,鮮血與內力交融。
只要是有一些異狀,那麼必然有特殊血脈,當然並不是說特殊血脈如何。
只是有的東西,註定就是不凡,比如這練武二字,同樣的武藝,有的人一上手就會,有的人卻是需要太久不懂,這就是根骨有著差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