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老二老三老四這幾天上書,想接管賞春大禮,現在你回來我也放心,一個印鑑又何妨。”
太子如今開口,直接給出了印鑑,也是多了一絲興奮,這事情不用多說。
只要是掌控巡防營,那麼禁衛軍的事情,就不難處理了,乘興而歸倒也快意。
崔梨落看著太子的背影,心底也是有了笑意,不過卻是嘲笑而已。
太子現在占盡大勢,卻也是步步敗退,每一步都是不顧他人。
如此下來的話,確實是有些貪心。
“明日就去巡防營,既然他們已經聯合,那麼這一次,就要動一動,這鐵打的巡防營……”
把玩著太子印鑑,慕廷深的心底,也是有些啞然,如此重要的東西,卻是如此輕易得到。
或許三分信任,夾雜在其中,但是更加重要的事情,還是難以推脫。
受人之託,就要忠君之事了。
而外宮之人,也開始散布消息,但卻沒有注意到,宮牆上有人注視一切……
清晨,承天殿上,大臣們剛剛站定,就有宗人府之人步入,倒也是擾得不安。
而身後的太監宮女,更是被死死的鎖著,其中一些,就是承天殿中,當值的一些宮女。
皇上沒有臨朝,還是有著原因,畢竟無人服侍也是有些驚訝。
好不容易收拾得當,卻在承天殿內,看到了這些人。
“趙陸,今日這宮中之人,為何送到了這朝堂之上。”
皇上心中有些預感,但是也沒有多想,只是有些好奇,這宗人府之人,是不是都走錯了地方。
這大殿之上,可是朝廷之地,後宮無事不可入內。
只不過最尷尬的,還是如今的刑部之人,對於這些人來說,算是被宗人府折了面子。
“稟報皇上,這些人雖是後宮之人,但是卻偷聽皇子談話,散播軍中機密,確實涉及朝堂,奴婢與趙大人,不敢暗中請旨,想讓皇上定奪。”
崔梨落搶先開口,就是釘死這些人罪名。
趙陸也是一陣暈眩,大早上還沒有醒,就被手下執事叫起。
這落兒拿著太子印鑑,非要讓宗人府出人,去鎖一些太監宮女。
有太子印鑑當面,趙陸根本不敢耽誤,如今一看卻是大事。
“哦,後宮之中,居然有如此之人,趙陸這可是真的麼?”
皇上慢慢站起,看著殿中這些人,一時間都是有些無奈。
在眾目睽睽之下,倒也不好過於責問,畢竟這巡防營之事,皇上過於偏私了。
並不是一句兩句話,就可以辨明太多,事涉巡防營三字,就沒有那麼簡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