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倒不錯,然而為人浪蕩,平日裡也是做事不當,最重要的還是二皇子身後,沒有合適的背景。
賢妃做事倒算是可以,但是這二皇子,實在是不出彩。
三皇子更不用說,手握重兵不假,但是靜妃已倒,這位三皇子的未來,也是逐漸灰暗。
四皇子倒是極好的人物,但是母妃為人恐怖,許多人更是排斥。
五皇子病癆鬼一個,各府都是直接排斥。
七殿下過往普通,但是如今卻不同,成了大部分人追捧的對象。
“殿下這幾日在城中,可不要過於勞累,落兒,這是劉家畫舫的私印,若是在城中累了,隨時可以去歇一歇。”
劉敏賢表面上對著落兒說話,但是這眼中,已經是看遍七殿下。
崔梨落嘴角一抽,若說來的最勤的,就是刑部尚書之女,送的東西也是什麼都有。
如今這私印一給出,更是有些露骨。
慕廷深嘆息一聲,如今也是坐在輪椅上面,否則怎麼會如此平靜。
“姑娘盛情難卻,但是這東西,確實不可收納,落兒我倦了,送姑娘回去吧。”
劉敏賢可以開口,但是慕廷深心中有數,這個劉敏賢看似豪放,實際上另有圖謀。
一個七殿下正妃,確實是無法滿足,最主要的還是,刑部地位的尷尬。
處於六部之中,卻也比不上其他五部,作用若說是不大,但也有些作用。
然而三司瓜分權利,都城又都是大人物,刑部總是有些受氣,慕廷深若是抓著刑部,恐怕也沒有清淨日子。
“殿下,過幾日賞春……”
劉敏賢還想多說,但是慕廷深閉上眼睛,也是直接送客。
若是再讓這位想下去,恐怕七殿下也是尷尬,如今有些話也不好多說。
崔梨落虛手一引,算是送客出宮。
兩人離開以後,慕廷深慢慢睜眼,心中也是有些索然無味。
這些人做事,都是有些目光短淺,劉敏賢這心太大了。
“殿下,魯科林之事,我們要不要出手,畢竟此人回來,恐怕太子……”
明鏡遞過一杯茶,也是詢問殿下,如今這事情可是難做。
魯科林回來,絕對是幫助太子,禁衛軍重歸指日可待,這樣一來一切回到原點。
雖然打壓了三皇子,但是太子的勢力,卻是會無限膨脹。
“不必了,以太子的心胸,若是能容下兵家的奇才,那麼我又如何容不下呢。”
慕廷深看了一眼明鏡,並沒有同意此事,如今殺一個人容易。
但是到了以後,卻是沒有那麼簡單,魯家只是一方面罷了,最主要的還是,先壓下三皇子而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