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心中之話,才是讓人信服。
“說的算是有些道理,趙家侍奉三朝,天下如何變動,都無法影響趙家,就是因為恭順,但同樣是因為恭順,數百年毫無變動,你可明白我的意思?”
趙安看著落兒,一時間也是傾囊相授,看似說的不多,卻讓崔梨落的心底,多出一絲瞭然。
隴南趙家,可以說是歲月悠久,不管天下如何變動,趙家都是一片安靜。
但這麼多年下來,不增不減的局面,確實是難以揣測。
所有人都想拉攏趙家,但是趙家做事,卻不接受任何人拉攏。
只是侍奉皇上,任何人做皇上都可以,趙家只是奉皇上旨意。
“總管的意思,是要我迎難而上,真正綁在晉安宮中?”
如今趙安說話,看似雲裡霧裡,實際上卻是點明了,最主要的一方面。
那就是不能一直平靜,忌憚某些事情發生,不代表這些事情不會發生。
不如提前動手,還可以強大一些。
趙安神秘一笑,並沒有多說,而是去往承天殿方向。
“看在周敏的面子上,我給你一夜時間,明天早晨你若來承天殿,就可以掌握御膳房,若是再不來的話,就由皇后指派了。”
話語雖然平淡,卻讓崔梨落眼底,多了一絲感激,對方說出這種話,真正是幫了崔梨落大忙。
崔梨落看著總管離開,心中也是有些漠然,這事情的選擇,確實是難以做出。
此刻不必問慕廷深,畢竟真正算下來,慕廷深恐怕也是糾結。
若是捧崔梨落上位的話,自然是多了助手,但若是崔梨落另擇他處,慕廷深就是竹籃打水,如此下來的話,兩人都是有些茫然。
趙安穿過數條走廊,卻是到了陰暗角落,如今也是有人等候。
“答應你的事情,我已經做到,希望閣下言而有信,隴南之地十分之一的鹽鐵,趙家可是要抓在手中。”
這話語中,也是有著興奮,隴南盛產鹽鐵,若是趙家有了鹽鐵生意,恐怕會崛起很快。
而帶著面具的人,如今也是點了點頭。
“看來這趙家之人,已經忘了當年祖訓,不過我說到做到。”
此人拿出一張字據,趙安接過之時,也是面色變化,祖訓兩個字,讓趙安的心中,都是多了一抹考慮與思索。
但機會就在眼前,趙安也不可能放棄。
“不問你是誰,不問我做何事,你我沒有相遇罷了,趙家平靜多年,自然要拿回,屬於自身的東西。”
趙安的聲音越來越小,只剩下一人,回味著趙安的話。
如今兩人之間,確實從未謀面,摘下面具,慕廷深的心底也有著一絲感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