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事,這種力量對我有幫助,只要你不像那個女人般白痴,居然敢直接散功的話,我這次就沒事。”
慕廷深壓下怒氣,從嘴中擠出這幾個字,話是殺人刀,話是難言劍,兩人之間還是漸行漸遠了。
明鏡欲言又止,趕忙提醒道:殿下說的可是落兒,她的身份……”
“我知道她的真實身份。”
慕廷深壓下疼痛,嘴角也是有了血跡。
“她有奇異血脈又如何?不過是太過於痴傻。”
明鏡對於殿下的話,不敢有任何想法,一時間也是有些無奈,落兒姑娘看似柔弱,實際上外柔內剛。
這位七殿下做事,又是直來直往,有些事情難以多說,明鏡也不會過於戳破……
承天殿中,如今也是氣氛沉寂,帝王站立於御案前,並沒有過往的蒼老之色,反而是雙拳緊握,淡淡的負在身後。
原本渾濁的眼底,現在寒光迸射,今日的軍報已經是到了,西北六座城池,全部被西戎之人破掉了。
這樣的邊關戰報,讓皇上無法冷靜,更是無法徹底平靜,懷化!懷化將軍!
想到這裡以後,皇上的眼底,瞬間是出現一抹寒氣,原本認為這懷化將軍,算是做的不錯,但是到了現在,確實有些過了。
為了一個候位,居然如此喪心病狂,做下這等勾當。
皇上思量良久,壓下心中的想法以後,才開始與殿中人討論,
“兵部尚書,趙青,你是如何看的?”
兵部尚書面色一變,現在也是有些嘔血,懷化將軍剛剛準備告老,就有這種情況出現,確實是有些不妥。
皇上的憤怒過了以後,自然是體會到,最為隱晦的事情。
“臣心中竊以為,此事是沙場爭奪,有勝有敗而已,至於坊間瘋傳,此事與懷化將軍有關,不過是妄言而已。”
兵部尚書開口,也是據實稟報,並不敢太多去攀咬。
而且作為太子的舅舅,不管是如何來說,都有些偏向東宮。
今日的事情,本來兵部尚書要避嫌,但是皇上刻意宣召,就是有些打臉。
如今軍報剛到承天殿,城中就是有傳言,如此一來的話,絕對是有問題,只不過何人在散播,也是不用多想。
除了那位太子以外,又有何人如此。
“趙青,你又怎麼看。”
皇上無視兵部尚書的回答,簡直是如同廢話,若是要聽這種車軲轆話,又何必讓兵部尚書前來。
如今明顯是太子出手,皇上要做的,就是替太子擦屁股。
而這個趙青,就是兵家第二人了,過往懷化將軍和趙龍並列兵家第二,但是以往的第一剛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