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想要銀子的人多,能拿的卻也太少,至少這麼多年裡面,沒有一人成功。
否則如今坐在這裡,與兩人交談的,恐怕是另外一人。
“將軍目標是什麼,若是一直空談,不如回到軍中,倒也是活的快然。”
慕廷深不想多說,如今越說越奇特,若是崔梨落忍不住,最後也是出手太早。
而戳中痛腳,就是要讓將軍明白,皇族加給的牢籠,將軍永遠擺脫不掉。
即便慕廷深殺不了將軍,但是這天下中,將軍也無法殺了慕廷深。
“三畝田園妻妾成群罷了,我本不想從軍,但是遇到皇上,卻也是只能入軍,還請殿下寬仁,這次不要有所阻攔。”
懷化將軍的話音,看似是商量,但是如今到來這裡的目標,確實漸漸明了。
就是為了告訴兩人,也是告訴各處,懷化將軍老了,如今要走了。
若是誰敢阻攔,那麼就殺誰,天威浩蕩不可避免。
“將軍正值壯年,又有一身實力,我想此刻離開不妥,況且漕運的事情,離不開將軍。”
慕廷深並不理會,這次到底有何事,與崔梨落目標相同,就是不讓將軍離開。
如今直接說出,看似是有些突兀,但卻沒有辦法,畢竟今日不說的話,日後再來阻擋,確實是有些晚了。
“天下之事,沒有非誰不可,就如同這迎候之人,五皇子一直迎候,受盡春寒料峭,但是今日迎候的人,卻是太子與寒世子。”
將軍輕笑一聲,如今大隊伍緩緩停下,算是到了行宮。
而太子一身紫衣,倒也是極為亮眼,旁邊的寒世子,有這兵家風骨,搶了太子三分風頭。
至於那位五皇子的站位,確實是有些靠後,儘管站在第三,卻也不合規矩。
但是在所有人眼中,這才是最合規矩的事情。
“這一幕出現,倒讓我想起,當年先將軍出征時,那陳家兵馬,遇見先將軍的嘶吼,竟然比迎候皇上,還要高上一些。”
先將軍三字,從懷化將軍口中傳出,倒也是有些譏諷。
畢竟能被懷化將軍,稱作先將軍的人,只有陳賢了。
如今說出這話,看似是點明陳賢,卻也是說出北地變故。
“昔日陳家今日北地,何等的相似啊,驚才絕艷之人,天下從不缺少,真正缺少的人,卻是聰穎的人。”
懷化將軍嘆息片刻,直接飲盡杯中茶,此話一出,卻是讓崔梨落的心底,多出一抹無言。
這種敲打,看似是隱晦,但是車中人,又有那個不懂,暗中的意味著。
當年陳賢統御天下兵馬,可以說是無人可擋,若不是派去西北,恐怕早已經裂土封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