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恃寵而驕四字,才是真正展露。
“寒夜久居苦寒之地,未見都城如花美眷,各府小姐更是貌美如花,讓寒夜也是難以平靜,今日寒夜多有失禮,還望皇上海涵。”
慕寒夜這話,倒也是極為大膽,即便平日說話如此,但是面帝之時,還是要有一些規矩。
只不過如今這天下,終究是需要無禮之人,慕寒夜這樣一說,皇上反而笑著搖了搖頭。
不管是心動,還是假意如此,那塞外女子縱馬揚弓,威武多了三分,卻也是少了柔美。
“你既然是性急,朕就不擾你了,也不必去問北王,這次在這行宮,就給你挑個世子妃!”
皇上這話一出,可謂是極為賞識,更是極為縱容,即便是東宮太子,恐怕也不敢這麼放肆。
趙安攙扶著皇上,如今也是另有準備,這行宮裡面,可是有幾名塞外女子,皇上暗中點名,倒也是準備妥當……
只不過慕寒夜如此,他人無法多說,位次也是有所變化。
五皇子站在慕廷深身邊,兩人居然有些相像,看起來都是弱不禁風。
“五哥,這幾日你也辛苦,只是不知,這行宮之中,養病到底有無作用,若是作用很大,我也要奏請父皇。”
慕廷深也不認生,兩人也是隨意攀談,皇上雖然走了。
但是這雜七雜八的事情,若是處理結束,最起碼要到晚間,這些人互相攀談,算是提前熟識。
畢竟五皇子回去,已經是成為定局,三皇子倒下,太子需要一個磨刀石。
而慕廷深這個磨刀石,又有些讓太子折鋒,所以這五皇子,就是為了鉗制晉安宮。
“此處倒也不錯,只不過我原本的天雅居,才是更好的養身之地,但是江湖的傷,還是去雪域天山療養更好。”
五皇子一笑,似乎是真心推薦,目光掃過了一旁,其他幾位皇子,也是各自扎堆。
太子陪著慕寒夜,算是繼續登徒子,二三四這三人,也是無視五皇子。
畢竟一個病癆鬼罷了,即便是有些本事,根本是無法有太大風浪。
“天山處於江湖之遠,但是也是距離人間不近,看來五哥很有研究,若是無事的話,可來晉安宮一坐。”
慕廷深這話,說的可是冠冕堂皇,充滿了官方意味,五皇子點了點頭。
兩人這來言去語,讓一旁的人,都是感受到一絲無言以對,這位七殿下的身份,可以說是水漲船高。
但是與五皇子之間,也有這種情誼,確實是讓一些人有了讚許。
不像那東宮之主,如今攀附寒世子,還是得不到對方回復,倒不如拉攏五皇子,得到一絲幫助,終究還是更好。
兩人心中不管如何,但是表面上,算作是十分和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