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句實話,讓慕廷深的嘴角,也是不自然的抽動。
一字千金的人,恐怕唯有謝定安,至於如今的七殿下,還是差了一些。
話中的道理,崔梨落也是瞭然,這個魯秋淓,還是把自己看的太高。
“罷了,魯秋淓去了也好。”
半響,慕廷深憋出一句,算是被崔梨落噎住。
這事情不出意外,本來就該如此,不嫁到懷化將軍府中,也要去往其他地方。
比如魯秋淓本來嫁的,應該是崔公子,只不過崔公子不要,才是有些可惜。
“這次我們插手,只得了一個永久客人,確實是虧了一些。”
崔梨落扶額長嘆,如今殿中無人,也是有些隨意,並沒有御膳房主事的意思。
現在主動說出,算是不讓慕廷深多想,要不然牽扯晉安宮,慕廷深的刻薄,恐怕展露出來。
如今宋相不願意靠攏,分到好處的,最多是一個貴族堂。
“宋相敢來我也不敢要,況且這文臣首領,要上一個即可,若是都在晉安宮,這廟小供不上那些大佛。”
慕廷深淡然一笑,嘴角多出一抹狡黠,讓崔梨落的心中,頓時有些震顫。
這七殿下風生水起,本來以為靠自己,但是現在一看的話,居然拉攏謝太傅。
如此一來,宋相確實不怎麼樣,畢竟魯秋淓敢對魯秋淓動手,卻不敢動謝璃竹,這就是最大的差距。
“殿下這棋局,倒是越做越大,不知這日後,是魯姑娘做七皇子妃,還是謝姑娘做七皇子妃。”
崔梨落淡淡開口,雖然保持平靜,但卻總有些酸澀。
更是點明一點,這魯秋淓的靠山,不止兵部尚書一人,那個兵部尚書,不是親叔叔,而是堂叔罷了。
皇后才是魯秋淓的親姑姑,而皇后與尚書間,不過是堂兄妹,不過坊間人傳聞,總是相信大人物之間,關係更加親近。
如此一來的話,皇后想讓嫁的,絕對是慕廷深了。
“謝姑娘不敢多想,魯姑娘更是要推脫,不如用這天下,換一個崔公子如何……”
慕廷深看似玩笑,卻拿出自己的皇祖令牌,加上這眼底,還是有著一抹真心,讓崔梨落的心中,都是猛然已動。
謝璃竹自然不錯,然而太傅千金,卻沒有太多想法。
再加上慕廷深不願逼迫,有些事情只能隱藏,而這崔公子,如今挖個坑,卻把自己給埋了下去。
“殿下倒是客氣,只不過不敢高攀,若是殿下無事,還是操心一下,那位定安公子的事情,若是女子被公主處理了,到時候可就是不妥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