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良辰美景,太過於寂寞罷了,陪我四處走走,要不然你可是離不開……”
男子嘆息一聲,遠處似乎有腳步傳過,男子這一身血氣,直接抱緊崔梨落,兩人淹沒在巷子中。
而不遠處兩隊黑衣人,很明顯不是一幫人,一部分是一水居留守的人,另一部分的黑衣人,則是追殺這個男子。
“這位公子,不知可否看見有人……”
一水居的人算是客氣,畢竟長久做生意,這都城也不比他處,隨意一句話,可能就會得罪人。
如此一來,隨手遇見的公子哥,都可能是那個國公府的公子了。
而對方明顯有女客,這些人也不好搗亂。
“滾,一水居雖然不小,但什麼時候可以管,忠肅王府的事情……”
男子拿出一塊令牌,上面忠肅兩個字,瞬間讓一水居的管事一震,趕忙是告罪離開。
崔梨落的眼中,更是多了一抹驚訝,推開這位侯府之人,崔梨落總算想起來,為什麼有些熟悉。
這忠肅王府現在不出名,但也是一股勢力,更是老牌皇族的代表。
當今帝王的親弟弟,原本被封為忠肅王,還算是榮寵無限。
但是除了當年,第一位忠肅王以外,剩下的人都是平凡無比。
到了如今更是無人提起,無事的時候,總是被人遺忘。
“你似乎並不驚訝,那個宮裡面的……”
這個男子淡淡開口,但在崔梨落眼中,早已明白一些身份。
此人應該是世子,名字叫慕景業,但是平日閉府不出,算是極為隱秘。
如今即便是在這裡,都是神秘的很,要不是撞破這位動手。
恐怕崔梨落也不會想到,忠肅王府裡面,會有這種人物。
“天家子孫大多愛惜羽毛,更是不會多事,今夜各有把柄,我又怕什麼,倒是世子要小心,從天牢往出帶人的話……”
崔梨落如今還有一層易容,所以倒也不懼,只不過對方這眼睛,屬實是毒辣的很。
僅憑崔梨落的破綻,就判斷出宮中一事,如此一來,慕景業也點了點頭。
這種不像吹捧,但卻暗含吹捧的話語,確實是不錯了。
而遠處的火焰之地,終究是難以無視,崔梨落自然有些想法。
“各有把柄倒是不錯,只不過公眾將亂,不關你是那宮的人,最後都會浮出水面。”
慕景業淡笑一聲,手出現在崔梨落的臉旁,似乎要出手,揭下暗中易容。
然而一把匕首,卻是無聲的出現,讓慕景業的手,瞬間懸在了半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