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尋常時候,誰能想到有這種變故,刑部各處不過是死囚,劫持死囚又有何用。
“稟報父皇,巡防營職責,乃是護衛各處京畿要地,雖然包含各處大牢,但是各處大牢內部,自有防守力量……”
四皇子心中一震,頓時有些思索,這種出手無用。
但是卻可以奪權的事情,除了太子以外,恐怕無人做到。
現在倒不是轉移責任,只是說實話罷了,有些職責只在表面上,但是暗中卻無用。
就像是百官上書,可以讓皇上禪位,但是又有誰敢動手。
各處都有自己人放守,禁衛軍即便再狂,也不敢太過張揚。
“父皇,巡防營也是如此,各處交織纏繞,確實難以管理,兒臣上書裁掉巡防營!”
慕廷深一開口,其他人還沒有領會,三皇子頓時嘔血,把事情徹底栽給太子。
就連皇上的眼中,都是有了一抹寒意,畢竟慕廷深開口,把好事留給太子,自身卻是背鍋。
往日都是如此,如今不需要證據,僅僅是慕廷深這一句話,都讓太子的嫌疑,極速進行飆升。
四皇子為自己推脫,慕廷深為國為民,巡防營一旦裁撤,就是歸攏各軍。
“父皇不可,巡防營乃是舊制,更是牽扯太多職責,權屬雖有問題,但仍要三思……”
三皇子直接蹦出來,算是十分憤怒,差點沒有指著鼻子罵太子,畢竟這一招太損。
禁衛軍巡防營出錯了,這事情就交給太子,不僅是三皇子吃了虧,就連四皇子的心中,都是有些怒氣。
“父皇,兒臣同意老三的話!”
結黨營私就是如此,別的事情不說,二皇子已經得到允諾。
如今要是裁掉巡防營,那麼二皇子的利潤,就是徹底消散。
彼此對視一眼,都是怒氣沖沖,但是無人追究太多。
死的全是死囚而已,即便是全部被殺,實際上也是無妨。
“巡防營不可裁撤。”
四皇子自然不傻,如今一句話,就是說明了一切,要是巡防營併入禁衛軍,恐怕這禁衛軍,就不是四皇子可以掌控。
如今慕廷深明降暗升,確實是計策不錯。
只不過慕廷深心中,並沒有表面這麼平靜,別的事情不說,僅僅是死囚二字,就不是那麼簡單。
暗中人動手,就是要挑動一切,讓所有人認為這事情,不過是太子做出。
“巡防營裁撤,理應聽父皇意見。”
太子如今也是狂喜,根本是沒有多想,一腳踩到坑中,都不用旁人去推一下。
慕廷深嘆了口氣,以太子的腦子,怎麼可能劫持死囚犯,如今幫太子洗脫,恐怕都來不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