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這種話語在過往,自然是無法說出,單手到了如今,四皇子又何必遮掩,有什麼不過是說什麼罷了。
德妃的追憶,還是回到過往,當年靜妃先入宮中。
可能真的另有孩子,而當年的事情,也有可能是另一個版本。
“靜妃的孩子,是皇后處置,你的孩子,同樣是如此罷了,靜妃換了一個內務府,皇后有了一個皇長子,所以你少算一個仇家。”
四皇子一人站立,終究是有些蕭索,但是這些話語,終究是有人來聽。
要是不告訴德妃的話,四皇子一人,又如何處理一切。
而送出的字條,四皇子並不準備調回,畢竟慕廷深如何做,一切跟隨罷了。
慕廷深偷拿偷用,這位四皇子,為何不能嘗試一二。
“德妃娘娘病重,需要在宮中調養,你們這些人,保證德妃娘娘的休憩,這是皇后的手書!”
四皇子站立宮門,這幾日辛苦,終究是有了回報,比如這一紙手書,就需要太多籌謀。
現在倒是談不上封宮,但是德妃想要出來,終究是不可能。
“諾!”
所有的宮人鬆了口氣,總算是祛除大害,但是當著四皇子,這些人也不敢多說。
四皇子可以高興,但是其他人不可,畢竟這宮中,可是四皇子的母妃。
但是這今日過去以後,宮中終有動盪,靜妃不出,德妃平靜無故。
能夠展露人前的,只剩下賢妃與淑妃,這樣一來可是有趣……
而晉安宮中,聽著外面的吵嚷安靜,確實讓人不習慣。
晨露帶回的消息,更加讓崔梨落愕然,四皇子自斷臂膀,終究是讓人驚訝。
只不過慕廷深依然端坐,並沒有過於驚訝。
“壓抑這些年,倒也是為難這位四哥,要是德妃稍微正常,都不會有如此下場,但是德妃一倒下之後,反而是讓人難做。”
人嘴兩張皮不假,但是面對這位德妃,恐怕無人為其正名。
慕廷深一開口,雖無幸災樂禍,但是卻也是表明了,憑本心而論,大部分人希望德妃倒下。
但卻是不知道一件事情,一旦是德妃倒下,到底會站起一個,多麼恐怖的勢力。
“千里江中,物產遍及天下,有水的地方,終究是有水運商盟,這話雖然誇大,但是自有一番道理。”
崔梨落的心底,頓時也布滿陰雲,不管是如何論處,有些事情終歸難言。
但是德妃的倒下,終究是讓一切,變得有些複雜,德妃在宮中,終日無比瘋癲。
還是無法讓水運商盟,得到太多的提升,如此一來的話,實際上就有些其他變故。
“罷了,既然德妃倒下,你還是輕鬆一些,畢竟不會有人刁難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