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慕寒夜動手,只是想讓北地平靜。
“天下若是不平,北地一時安寧,確實是有些鏡花水月,我與世子一賭,不知可敢?”
慕廷深小聲說出,如今四周人多,倒也是無人注意,全當七殿下為太子做事,開始拉攏慕寒夜。
而慕寒夜聞言,瞬間多了一絲無耐,慕廷深直指根本,確實是讓人慨然。
“既然殿下有心,自然是可以。”
慕寒夜如今也想聽一聽,這位七殿下開口,到底有何等手段,這心中又有何等算計。
“若是皇上不動老三,北地江水苦寒,王府的兄弟們,到秋天就不要下水了。”
慕廷深淡笑一聲,這種巨大的賭注,似乎是問著早飯吃包子,還是來一碗麵一樣。
這話倒是不錯,慕寒夜嘴角一抽,根本是沒有想到,這個慕廷深玩的這麼大。
但是既然說出口,也不能弱了北地名聲。
“若是稍有處罰,這貴族堂中,我想要一塊牌子,不知可否……”
北地半年的水運,不過是一塊牌子,慕寒夜反而是大手大腳。
但是兩人心中都明白,這貴族堂開門紅,算是第二個慕容家族,以後一塊牌子,帶來多少乾股。
根本是無法運算,更是極為貴重。
“好。”
慕廷深也不思索,畢竟今日這事情,可是穩賺不賠,這北地世子明白天下,卻沒有看懂,當今這位聖上……
而皇后的宮中,如今也是鶯鶯燕燕,很久沒有如此熱鬧過。
只不過這些人來,為了逼宮罷了,一人不敢前來,但是現在確實不同。
靜妃賢妃淑妃直接引路,宮中凡有品階,可以踏入皇后宮中的廢品,如今可是一個不落。
讓皇后都是有些無奈,這法不責眾是實情,更何況這次不占理。
“你們這是何事,皇上如今龍體欠安,你們來我宮中有有何用,別人都不說,靜妃你與本宮也算平階,難道不懂分憂麼!”
太多變動下,皇后射人先射馬,自然擒賊先擒王,落兒找的是靜妃,皇后也是收拾靜妃。
這位靜妃的暗中實力,確實是不弱,今日聚集起這麼多人,可是算作影響光大。
皇后一開口,更是點明一件事,宮中兩人品階相等,也是潑了一盆髒水,今日這事情,全是靜妃的過錯。
“天下事天下人管得,朝中有御史台,宮中有四妃一後,就是為了公平二字。”
靜妃這說話,也是姿態極高,如今算是春風得意,四妃一后里面,實際上還是四妃權力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