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天殿中,皇上不理慕廷深,算是有些無言,看著慕景業,算是有些話要說。
“天下風雲變幻,總是有人付出,當年的一些事情……”
皇上想要解釋,卻不知如何開口,但慕景業現在領旨,算是放棄了過往,最想要做的事情。
看著一旁的慕廷深,這位景業世子,都是有了一絲慚愧,自身還是不如慕廷深。
“皇伯父放心,景業有罪,日後必定讓忠肅王府四字,真正成為所有人,都讚揚的名號。”
慕景業與慕廷深不同,不管是任何一樣,慕景業終歸有退路。
如今慕景業的水中,更是有著保命之物,又何必過於瘋狂。
但是慕廷深的選擇,與自身的道路,也是只剩下一條。
這兩人都是逆水行舟,但是慕景業不進則退,慕廷深卻是不進則死……
而皇后宮中,如今比起冬寒,還要冷上三分,各宮妃嬪齊聚,不僅是要公平,更是要皇后付出代價。
這些人出手時,也要在這裡,給前面的承天殿之地,進行拖延與阻撓。
要不然皇后反擊,就可以讓太子,無視一切直接登基。
“一切事情皆有輕重緩慢,皇上病重時,就是特殊,本宮掌管公眾,向來問心無愧,你們這些人難不成以為,平日權利相等,就比得上如今麼!”
皇后雖然平日素淨,但是等到靜妃住口,現在也是強勢反擊。
這位皇后做事,自然是已經知道,太子帶人進了承天殿,只不過即便是如此,又有何妨呢。
宮中兵權在手時,以皇后的權利,就是這天下中,最高的一人。
其他人也是面色一變,皇后終究要動武了。
“禁衛軍何在!請各位回宮!”
皇后拿出兵符,如今也是眼中含笑,今日這宮中,今日這天下,只有一人權利最大。
硜硜,甲冑的聲音,在四周直接響起,禁衛軍從四周湧入,現在還是以兵符為主。
“羽林軍何在,皇后舉動失措,本宮以四妃之首的名義,暫時接管宮中一切!”
靜妃也不是沒人,種種兵馬中,還是有著羽林軍在手,危機的時候,皇后調動禁衛軍。
按照禮制來說,四妃票選以後,就可以掌控羽林軍,算是相互制衡罷了。
“你!”
皇后的眸中,頓時閃過殺氣。
如今黑甲的禁衛軍,與金甲羽林軍對抗,算是相差不大。
雖然禁衛軍人多,但是羽林軍,卻是真正的天子之師!
禁衛軍人多又如何,總不可能直接謀反,然後攻擊羽林軍吧。
“巡防營何在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