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,北地的王令……”
崔梨落一陣扶額,感覺這事情奇特,在宮中轉了一圈,崔梨落的心中,突然多出一抹驚動。
這慕廷深不會被刺激了,綁了慕寒夜吧,現在跑也不知道來得及……
“別想著跑了,慕寒夜輸給我的,崔家快去侵占北地,這種機會不多,但是有一個條件……”
慕廷深緩緩坐起,怎麼不知崔梨落想法,這想法雖然是好,但做起來卻困難。
而讓慕廷深驚訝的,還是崔梨落,這次和忠肅王府的關係。
青夫人不必多說,是為了討公道,用臉面退開了巡防營。
但是忠肅王妃不同,連最重要的前朝印信,都是就此用出,要是普通關係,可是做不到這一步。
“一個信物換來了關係,具體的事情,我也是不知情,多謝殿下幫忙。”
崔梨落眼疾手快,直接拿起令牌,慕廷深也是搖了搖頭,崔家這生意,或許要越鋪越大。
若是可以的話,把另外的東西,也可以交給崔家……
只不過崔梨落剛剛站起,也是眼前一黑,衝著慕廷深的方向,直接倒了下去。
慕廷深沒有注意,剛準備開口,就被直接砸了一下,崔梨落雖然不重,但是這些日子,終歸是成長一些。
加上猝不及防,慕廷深也是被直接壓住,這貿然來非禮,讓慕廷深也是啞然。
“你……”
剛準備調笑,慕廷深就感覺不對勁,這崔梨落太燙一些,春寒未退,居然是在各處,躲了小半夜晚,確實是傷寒。
“數日未抱,確實重了一些……”
慕廷深嘆了口氣,一起身換了個姿勢,這次一看,崔梨落有不同的地方。
往日都是扮作男子,這皮膚被易容所傷,最近好了一些,也有女子嬌柔。
崔梨落長的不差,再加上一些上等脂粉,又有衣服襯托一二。
讓慕廷深也是痴了,從未和人如此靠近,但是越發滾燙,令慕廷深也是清醒。
趕忙讓落兒躺好,殿下也不多說,就自行去忙碌了,傷寒這事情,倒也好處理……
崔梨落迷迷糊糊在夢中,似乎看到熟悉之地,恍惚間是崔家,只不過這一切,卻和如今不同。
崔家之中大喜,族長大婚之日,隱有大人物祝賀,讓整個崔家高層,都是在外面迎接。
崔梨落被人推著進入,恍惚一眼,似乎看到久別的父母。
而大人物拿著一個手帕,似乎是互相贈禮,崔梨落感覺有些熟悉。
“這手絹上的圖案,也是真的熟悉。”
崔梨落在夢中,卻也是如同隱形,只不過匆匆一眼,這東西確實不陌生。
快速的說出一個出處,也是難以猜測,讓崔梨落的心中,頓時有些變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