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不想做人上人,但魯秋淓的眼睛,終歸是有問題,只看人前顯貴,不知人後受罪。
崔公子一直被壓制,慕廷深更是寒苦這些年,魯秋淓一直沒變,只不過隱藏的極好。
“那就祝你成功。”
崔梨落冷笑一聲,今夜到這裡的魯秋淓,不過是加強一些,背景更大的秋蟬。
即便是有勢力,卻依然沒有腦子,除了些許小聰明,不過如此罷了。
“魯小姐夜半到來,終究是有些不妥,落兒送客吧,你這臉上……”
一道身影慢慢進入,慕廷深雖一身風塵,但是趕路太久,終歸是趕回來了。
以往守不住一些東西,如今的慕廷深,已經不用放手。
不過本以為這宮中,應該是他人逼迫,卻沒有想到,是崔公子的老熟人。
而且這兩人之間,還是有著火藥味,讓慕廷深的心中,多出一絲看戲的想法。
“秋淓拜見殿下,剛才飛茶失手,讓殿下見笑了,打擾二位……”
如今主子回來,這魯秋淓也只能贊避,只不過這藉口,確實是有些蹩腳。
飛茶一說,也讓慕廷深無言,這落兒別的功力落下,倒是可以修煉棗核釘……
魯秋淓慌忙離開,讓崔梨落鬆了口氣,只不過七殿下一開口,確實有些調笑。
“你這大老婆不錯,若是日後無事,飛茶可以習練一二。”
淡淡的話音,確實是有些忍笑,這天下的大家族女子,除了一些拿不出手的,都是去過崔家。
崔公子挑妻更是佳話,越是不選擇,越讓這崔公子的名聲,變得越發恐怖。
隱隱中,更有著一些,不去崔家非好女,不入兵家非好男的說法。
“殿下有心調笑我,倒不如想一下,魯家大勢催逼,您要如何做事……”
崔梨落翻了個白眼,直接躺在殿中,伸個懶腰輕鬆輕鬆。
過往的荒唐,不過是造勢罷了,大多是互相聯合罷了,在七殿下說來,卻是有些其他意味。
某些不可描述的畫面,似乎越發清晰。
“說起這魯秋淓,真是福大命大,逃過當年異族屠城,更是躲過魯家內鬥,從崔家回去,也是越發不俗與恐怖。”
七殿下自然是知道,這次遇到何人,要是真正出手的話,恐怕沒有那麼容易。
這魯秋淓一路走來時,步步艱辛極為坎坷,命數也是極好。
崔梨落接過話茬,更加有些感慨。
“如今更是不凡,不僅是夾縫中生存,更是讓尚書和皇后,都有些連手的意思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