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將崩潰的前夕,自然是要撈一些東西,否則在日後,可是毫無機會了。
“貴族堂的人,全部撤回來,這次落兒有可能出宮,我們的人瞞不住……”
四皇子的緊張,實際上還是有著原因,因為暗中的落兒,終究是快出來。
手握數塊令牌自成一派,讓四皇子也是無奈,畢竟自己只有一塊令牌,其他人更是各自為政。
即便是四皇子出手,願意聚攏一切,壓制貴族堂,但是其他人,可不放心四皇子。
如此一來,四皇子在貴族堂,完全是一盤散沙而已。
“要不要全部爆掉,讓貴族堂……”
陳一品如今說話,就是十分狠辣,四皇子想要保存實力,而陳一品要的,只是癱瘓貴族堂。
兩人站的位置不用,矛盾也就出現,按陳一品的性子,自然是商賈性格,無法徹底得到,那就斷了貴族堂,所幸在裡面,還是有著探子。
但是四皇子不同,如今要總管全局,貴族堂不算什麼大事,然而卻牽扯太多。
四皇子不做自然可以,但要是離開砸鍋,就有些過了。
“讓所有人撤除,水過無痕即可,直接坐山觀虎鬥。”
這位四皇子,如今只要退出這些人,就會引動一些風暴,真正重創貴族堂,受損的還是四皇子。
而貴族堂少了四皇子,三足鼎立的場面,就是成了兩大勢力。
二皇子三皇子合作,與其他人進行對抗,這樣一來四皇子保全實力,才最為重要。
陳一品點了點頭,直接轉身而去,還是沒有多說,畢竟這是四皇子的買賣,要天下不要商賈,自然也是可以。
“盯著這裡所有人,退守一水居。”
看著陳一品離開,四皇子的眼中,瞬間多出一抹寒意,更是有了一絲不心任。
這傢伙往日不錯,但是到了現在,還是有些不趁手……
西北之地,如今即便是春日,也是黃沙漫天,但即便是如此,還是要讓兵家之人,得到補充與恢復。
糧草和飲水,都是要慢慢調集,這初春之時,就是最為艱苦一些。
一隊驃騎快速掠過,更是盪起煙塵。
“少將軍,這裡快到邊線,遠處就是西戎的探子之地。”
一個中年男子說出這話,看似是平靜,實際上有些慚愧。
原本連丟數城,這裡的戰線,也是被拉長太多太多,要不然從另一條路,不用如此奔波。
“將軍不必如此,西北本來就惡劣,又有西戎北狄窺探,勝負不必掛心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