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六部聯盟,隨著行宮夜變,也是有些潰散的意味,這讓崔梨落也是無語。
“拜見公主。”
魯秋淓自然是有靠山,但是其他四人,還是安穩一拜,要不是看在魯字上,其他四人早已離開。
如今這神仙打架,似乎要殃及池魚了,六公主和宋屏錦關係極好,打擊魯秋淓,自然是正常。
原本還是維持面子,但是行宮之事,確實有問題,崔梨落如今感慨,還是有些過早,人生何處不相逢,今夜燈火漸亮時。
“我倒是頭一次聽說,無親無故的情況下,這女子住在男子家中,並無男女之情,只有朋友之義了,你這是噁心七殿下吧。”
宋屏錦帶人走來,現在也是恰巧相逢,聽到這話自然感覺可笑。
不過也不奇怪,如今這貴族堂,可是貴族之地了,各府小姐公子,要是進不了貴族堂,更是不去貴族堂的話,可就被人比了下去。
魯秋淓好不容易硬氣一次,現在也是尷尬,同盟直接就是背離,更是遇上了宋屏錦。
這次的攻擊,完全是無法避開,這魯秋淓說話時,也是拿著失誤不要臉了。
“似乎也是能言善辯,但是這有些話,還是不可多言,滿心男女之事,幻想被竊玉偷香的人,或許不懂這種變化,我想七殿下不是俗人。”
魯秋淓面色冰冷,現在也是尷尬,說出這話的時候,儘量保證不臉紅。
崔梨落要是慕廷深的話,恐怕一刀都過去了,就如同舉著綠帽子,問相公好不好看一樣。
而最主要的,還是提起行宮的事情,別人都可以說坦坦蕩蕩,但是宋屏錦的眼中,頓時燃起了火焰。
畢竟害人者如此猖狂,確實有些難忍,其他人趕忙暗拉,一人更是抱住宋屏錦。
“何人?”
崔梨落眼中一動,頓時感覺不對勁,手中銀針一動,這男子直接抱住宋屏錦,可是有些過了。
只不過對方氣息一震,擋住了崔梨落的銀針,又是站在一旁。
崔梨落一看,確實是一個男子,一時間心中驚訝,也是不知如何處理,六公主搖了搖頭,讓崔梨落不再動手。
“都是城中女子,何必如此多言,各處習慣不同而已,江湖多舒朗之輩,至於竊玉偷香,還是說的不妥。”
公主這一開口,才是殺人刀,都是城中人,大多都是嫡女,只有魯秋淓一人,顯得極為尷尬。
至於這落兒,也是不算其中,而站在晉安宮的角度,崔梨落也是無法多說……
畢竟說一千道一萬,不過是他人爭奪,魯秋淓沒有嫁到晉安宮,那麼崔梨落出頭,才是把這事情砸瓷實了。
魯秋淓不要臉,實際上也是因為如此,畢竟崔梨落一開口,就代表這魯秋淓,成了晉安宮的人。
否則又如何批駁,兵部尚書的侄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