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祝將軍成功。”
作為宗人府第一人,趙陸自然不會惱怒,反而是引以為榮。
這偌大的天下,只有宗人府一地,不受各處監察,只要不斬傷皇族,否則他人無權指正。
“請。”
陳天搖了搖頭,送走這位趙陸,但這位將軍的心底,多出一抹考量。
當年西北一戰,將軍陳賢被神秘人重傷,否則以原本的身體,絕不至於城破。
而陳賢雖不是高手,但是對方侵入,確實在軍營中,能高來高去,無視軍中所有人。
就不是普通人,可以直接做到,這個老閣主實力恐怖,自然算在其中。
“不知將軍這個陳,到底是什麼陳。”
趙陸即將走過,卻是突然問出,陳字只有一個而已,但是意味卻不同。
若是陳賢的陳字,自然是要多思索一二,若是別人的陳,就是無關緊要。
“耳東陳,不知大人的趙,又是什麼趙?”
陳天偏過頭,兩人一個錯身,瞬間內力翻湧,衣袍鼓盪間,趙陸絲毫不動,陳天退了三步。
兩人的實力差距,終究太大一些,所以這一些問題,不用過於解釋。
“年輕人,想要用命試招,也要有實力,否則就是送命了,你前途無量,今日放棄即可。”
趙陸並不多說,如今只是警告,畢竟陳天的想法,已經十分清楚了。
宗人府雖無情一些,然而陳天的命,應該留在沙場,而不是淪為沙包。
下面雖然淒涼,但是老閣主做事,還是有著錯處,否則也不必如此。
老閣主走上高台以後,現在也不多說,更是沒有動手。
父子之間只是凝視,彼此的眼底,都有了一抹費解以及寒氣。
“是你做的?”
老閣主話音平靜,但是嘴唇顫抖,握劍的手,也是有了一絲顫抖。
用劍一生,終究是沒有想到,這最後一戰,以及最後一劍,卻是父子之戰。
洛九曉沉默片刻,還是直接開口:“是。”
讓青山城的人,都是有些忍不住,但是天上閣的事情,終歸不讓旁人多管。
“為何。”
老閣主的話音,還是沒有過往沉穩,老年喪女以後,卻是兒子背後出手。
如此的事情,讓老閣主的心中,也是極為不解與痛楚。
洛九曉看著如此的父親,也算是有些笑意,一身藍衣也是漸漸脫下,今日這閣主長袍,終究不好多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