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東站在遠處房中,算是鬆了口氣,巡防營的人來的極快,刑部的人也是清理火場。
一時間,仿佛排演過一樣。
“停車。”
一輛馬車而過,恰巧看到一切,崔梨落看到一抹虹影,也是漸漸昏迷。
“刑部的人這麼快,不能在這裡耗著。”
女子看著遠處身影,一時間直接離開,現在雖然急迫,但是越急越要冷靜。
刑部的人要追,卻被直接攔住。
“混蛋,想瞎了心吧,看不見印記麼?”
巡訪營將領的話,也是有些憤怒,更是多了錯愕,這次的事情,似乎要有變動。
刑部的人面色一變,頓時有些尷尬,嘿笑一聲處理事情……
而皇后宮中,如今卻是十分“融洽”,好不容易請來慕廷深,自然是要好好招待。
歷經磨難以後,皇后說話做事,已經沒有過往的平淡,更是減去骨子裡的傲氣。
魯秋淓坐在一旁,淡然的笑容中,還是有著一絲緊張出現
上一次這種感覺出現,就是面見崔公子時,被如同貨物一樣挑揀。
“廷深,你年歲不小,再過上一段時間,也該外出演兵試煉,如今也要將自己的路,好好的想一下了。”
皇后並不遮掩,直接問出這話,算是一種逼迫了,就是最簡單的辦法,最不可抗拒的力量。
慕廷深並不搭話,而是看著池中游魚,這皇后說的不錯,但是聽後卻不像人話。
皇子該走的一些路,何時由他人直接綁縛,若不是忌憚皇后,慕廷深早已經離開。
但是有些話,卻還是不可直說。
“大哥幫我多年,若遇大事時,廷深自然心中有數,但是未立業,先要成家卻不可,若是從西北而歸,自然以家室為重。”
要是需要表面上效忠,那麼這事情自然好說,但是想讓直接奉獻一切,卻是沒有那麼容易。
皇后現在做事,就有些空手套白狼,哪怕是用其他女子,倒也是好說一些。
但是用魯秋淓做交換,還是差了太多,不管是暗中的價值,還是在魯家地位,都是讓人看不起。
雖然名為嫡系,實際上確實沒有背景,即便是現在提拔,依然有些太晚。
“我倒也不喜歡威脅,只是這宮中,正是用人之時,落兒現在處於御膳房,自然是走不開,你這晉安宮中,還是少個人幫襯一二。”
皇后既然決定,自然是四處散播,如今不處置落兒,不僅是得到一份人情,更是總領御膳房。
畢竟三妃已經出手,算是留下裂痕,如今趁機拉攏慕廷深,確實是不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