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要一切停止,只有一個可能,慕廷深徹底倒下,那麼即便落兒復生,也是無所謂了。
三皇子如今來這裡,並不是說這些,畢竟這落兒的事情,生死也就到這一步。
即便是未死,想要查下去,都是很難做到,彼此心中都明白。
“以你我的實力,屈居東宮下面,終究是不可長久,崔家這裡面我讓一步,太子的事情,你不能插手。”
三皇子看穿一切,如今先除大義,太子只要一倒下,其他人都是無所謂,大貓小貓三兩隻。
如今這崔家,也是一團亂麻,不如直接給慕廷深,若能管的極好,他日仍可圖謀,若是管不好,就是更加簡單。
三皇子想到的不錯,但是一切的事情,不可能隨心變化,要是這樣的話,何必參與奪帝,直接坐在家裡想像,更加輕鬆一些。
“我要崔家何用,如今闌州在三哥手裡,若是你娶了魯秋淓,我就同意要了崔家。”
慕廷深談條件,並不是就此合作,而是直接逼迫,更是點明了一點,彼此都不傻,何必開這種無用的誘惑。
原本崔梨落在的時候,慕廷深都不要崔家,如今要一個落魄家族,還要抵抗魯家,確實是不可,而且最重要的,就是魯秋淓的事情。
三皇子即便同意,可魯家放著傻太子不要,再去經營三皇子的話,確實是不可能,看著三皇子急眼,慕廷深再次開口。
“三哥何必著急,把闌州給我也可以,要不然我沒有後退之地,總是不安全。”
三皇子心事變動,開出這條件,讓人都是有些啞然。
慕廷深有樣學樣,收拾太子可以,籠絡崔家也不難,把闌州給出來即可。
這三皇子傷口撒鹽,慕廷深一箭穿心,闌州地處要道,東困木州,西壓陵城,進可攻退可守。
原本不會暴露,如今為了崔家,三皇子已經打出一張底牌。
“你這一句三哥,倒是讓人發慌,你十三歲以後,你我就未曾如此,一次出兵而已,回來卻恍如隔世,我並非……”
三皇子壓下心緒,似乎真被一句三哥,叫出了兄弟之情。
原本三皇子不受寵,即便有靜妃庇護,都是倉皇度日。
雖然靜妃打壓晉安宮,但是二三七這三人,一直算是有私交,抱團取暖而已。
再加上晉安宮偏僻,孩子玩鬧極好,所以二哥三哥,倒算是童年記憶。
“遠征本是國事,然有人不做人事罷了,不說我態度轉變,即便是三哥,也少來晉安宮,只怕也懼怕那西北亡魂。”
慕廷深並不留面子,過往只是過往,二皇子或許變化不大,但是這三皇子,確實成了工具。
只不過若無愧疚,自然是不可能,但是這有些事情,終究已經做出。
“既然如此的話,三哥祝你和魯秋淓,就此百年好合早生貴子,若是想要崔家,時刻可以開口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