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這最後百里,恐怕才是最危險。”
宋遠馳接句話,算是讓謝定安慚愧,大部分都是女子逃婚,如今確實是男子逃婚。
只不過心中都明白,這有些事情根本不可能,原本即便是太傅願意,恐怕皇上的心中,都是有著其他想法。
但就事論事,如今確實尷尬,宋遠馳謝定安彼此連累,一時間都是無言。
希律律的聲音,從官道附近傳來,如今已經入夜,還是有人夜行趕路。
“慕容家族慕容月……”
宋遠馳看了一眼,也是有些驚訝,這慕容家族的人,現在應該在賭城,準備收拾貴族堂。
但是現在趕到這裡,應該有其他想法吧,崔家現在崛起太快,不管是用了什麼手段,都讓慕容家如坐針氈。
來人眼力不錯,倒是都不陌生。
“慕容月見過謝公子,見過宋公子,這位就是天涯府的高人吧。”
慕容月為人爽朗,又是商賈之人,不認識都要攀附一二,更不要說遇到謝定安,以及這宋遠馳。
至於天涯府中,還是敬畏有加,畢竟世外高人的勢力,能不得罪儘量不得罪。
慕容月已經開口,三人也不好裝作不知,紛紛一躍下到地面。
兩位公子功夫不錯,只是花架子不少,雙方禮讓一二,也是進了客棧。
“慕容家看來要去闌州,崔家的事情,不知姑娘是何看法。”
宋遠馳這人,存心找不痛快,只不過這次到闌州時,暗中還有任務,不像是謝定安,只是去討老婆。
對於宋遠馳的其他身份,慕容月明白一二,這倒不是什麼秘密。
畢竟慕容家成名太久,手段全是那幾種,如今崔家也有防備,倒是不怕泄密。
“不瞞宋公子,那崔公子在時,各方欣欣向榮,慕容家雖然少了金銀,全當做個朋友,但是崔東卻不一樣,完全是要砸鍋了。”
慕容月嘆息一聲,如今頗為無奈,做生意就好好做生意,一口氣想吃天,確實是有些膽大。
宋遠馳聞言,還是心中有數,這事情並不難,慕容家在大生意上,算讓貴族堂截胡。
這一些小生意,卻又被崔東給截住,只不過慕容家真正的生意,還是不在這地方。
“慕容小姐說得不錯,但是崔家主攻碼頭,以及一些船運日用,這慕容家裡面,可都是好東西居多,又何必……”
宋遠馳這話,就是有些抬槓,只不過也算是實話,慕容家都是大生意,更是直接壟斷。
和別人過於爭鬥,搶奪一些小魚小蝦,確實是讓人調笑。
飯菜漸漸上來,但是慕容月卻沒有胃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