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這想法稍縱即逝,如今皇上存心考驗,所有人也是卯足勁,五皇子與七殿下之間,更是讓人有了興趣。
“老五,現在想要去其他地方,還算是可以,要是真正去了,可是深陷泥潭。”
走出承天殿以後,二皇子也是“好心”勸告,但是這樣一說,反而是讓人多想。
畢竟蘭州過往中立,如今突然站位三皇子,確實是有些奇特。
但是真正想來,卻也不是沒有痕跡,二皇子做事,就有些矯情。
“二哥多想了,這次是輔助老七,到時候沒有結果的話,算是臨時觀摩。”
五皇子這話,看似是平淡,卻是春風過湖面,就此了無痕。
老二現在這意思,還是不想太多人深入,闌州不說復國會的事情,即便是崔家,都是漏洞百出。
一旦讓抓到任何把柄,恐怕各處都不好看。
“五哥何必如此,觀摩太子或許更好,我不過是培養感情,若是五哥拉個女子,倒方便一些。”
慕廷深也是疑惑,這沒有太多原因,五皇子就伸出援手,確實是有些奇異。
不要說慕廷深懷疑,就連其他人,都是真正想問一句,這狗拿耗子,到底有何作用。
只不過五皇子搖了搖頭,還是直接離開,只不過氣息一閃,稍縱即逝的力量,讓慕廷深的心底突然有了一些想法……
而剩下的百里,藉助慕容家的車隊,三人算是順利,只不過現在的寧洛,雖被慕容家奉為神明,但卻毫無作用。
距離闌州城十里,這些人停下歇腳,按規矩來說,崔家要讓人來迎接。
不管關係如何,表面上還是要維持,但是如今等了半天,依然無人到來。
一時間不免讓人懷疑,連宋遠馳與謝定安,都是有些思索,這寧洛現在開口指點,不會是騙吃騙喝吧。
不僅沒有任何辦法,反而一路上平靜,慕容月也是十分焦灼,卻不好多問。
“小姐,崔家遞來請帖,半月以後,崔少主納妾,劉家嫡女出嫁,官府還是施加壓力。”
一個中年男子走過,這話語可是毫不避諱,畢竟都是消息靈通。
已經到了現在,兩位公子找什麼人,都是十分清楚,還沒有入城,看來要被人截胡。
官府施加一些壓力,就有些欺男霸女,即便是不熟悉,或許也要多說一二。
更不要說現如今這情況,對方明顯挑釁。
“是何壓力?”
慕容月不好多說,只能是這樣問出,總不能貼心安慰。
再告訴謝公子,女子都是一樣,若是當真有緣的話,慕容家也有想法不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