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在等什麼……”
慕廷深靠近一些,這話有著危險,老五實力雖不弱,但是真正比正面,還是不如慕廷深。
今夜在這裡,一切由慕廷深做主,五皇子與其說是不知,或者說有著自私。
心中卻有崔梨落,但是這喜歡,太過於自私一些,完全不顧日後一切。
即便是真正的不知變故,現在也該明白,一些話不該直接說出。
若是壓在心中,確實不會如此。
“我知道殿下等著解釋,但是我沒有解釋,更不知如何解釋……”
崔梨落抬起頭,與慕廷深之間,兩人已經算是很久沒有直視。
同樣深邃的眸子,看似是區別不大,實際上崔梨落已經是成長,不如入宮時無塵。
崔梨落有著一些慚愧,是因為數次連累,但在慕廷深心中,卻是已然承認。
慕廷深的眸子一向如此,卻多了一些風塵,最近一直辛苦批閱奏章,今日更是不顧一切。
“你說出一切,只要是你說,我就信。”
如今慕廷深吸了口氣,儘量保持平靜,信任的人確實不多。
一個是崔梨落,慕廷深付出太多,另一個是五皇子,目標相通道路差不多。
但是這兩人,看來算是裡應外合,但是慕廷深不願意相信,會有這一切發生。
然而殊不知天下事,一旦是讓別人解釋,實際上已經是懷疑深重。
“過往無需解釋,以七殿下的人脈路數,可將我一日三餐查出,至於今夜的一切,我來報陳家的仇,恰逢五皇子在此,共同商議而已。”
慕廷深要解釋,但是崔梨落做事,以及這一切確實無法解釋。
這現在一幕,確實不對勁,如今抓賊抓雙,抓姦雖不在床,但是卻更加惡劣。
從進宮開始的時候,一切徹底否定,況且慕廷深不信任,讓崔梨落如何解釋。
“若是你們過去有牽連,如何能進晉安宮,姑娘開口假如這樣,確實是難以取信,都不是傻子,可知不見面,就操控一切的辦法,不下數百種。”
魯秋淓現在開口,似乎就有嘴能說一樣,不用過於舉證,崔梨落過往做事,事事漂亮就不對勁。
似乎有人鋪路,更是平步青雲,除了慕廷深以外,能夠做到這事的人,只剩下五皇子。
“住口,那裡有你說話的份……”
慕廷深內力移動,直接點了笑穴,什麼本事都沒有,就是話多的很。
但本來還在猶豫的慕廷深,算是真正坐視,畢竟以五皇子的身份,完全可以拉攏崔梨落,甚至是快上很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