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廷深看著魯秋淓,也是略顯柔和,但是這話語的意味,確實有些難以置信。
魯秋淓沒有想到,不打不罵不用刑,僅僅是一句話,就可以讓自己的心,真正感受到恐慌。
以及真正的狂喜出現,如今確實是恐懼存在,歡喜縈繞心中。
慕廷深並非良人,已經十分清楚,魯秋淓想要的東西,也算是有了著落。
“多謝殿下。”
魯秋淓緩緩一拜,身上雖然刺癢,但是該到手的,還是已經倒手。
慕廷深看似已經信任,實際上還有裂痕,崔梨落無法修補,這就是魯秋淓的機會……
此刻傳林過,再無心中寒,崔梨落看著四周的一切,覺得太多事情變化。
然而有的人,始終是沒有變過,就如同原本在御膳房中,不管是再晚一些,都是有人等候。
看似是處理一切,實際上卻是如明燈,照亮路上一切,慕廷深不善於說。
但是該做的事情,早已經做好,至於五皇子,或者是那位喪鴉,雖然有著交集,但是有些人,終歸是朋友。
“出來吧,既然不放心,又何必在馬車做作。”
崔梨落等這片刻,並非刻意為之,更不是挑釁慕廷深,只是喪鴉速度更快。
如今兩人與其尷尬,倒不如就此下去,都明白是朋友而已。
況且若是真正斷絕聯繫,才是讓魯秋淓,在暗中稱心如意了。
沒有五皇子聯盟,只有慕廷深一人,終究是勢單力薄。
“喪鴉這身份,還是好用一些,所以不管是天下中,還是江湖內,五皇子都是久病不出,真正久病的話,人確實受不了,總是想要轉轉。”
如今沒有面具,但卻仍有假面,雖然看起來別有不同,但依然比不上,五皇子的那種清秀。
只不過行走天下,自然是有著手段,崔梨落都是易容而行,又如何要求別人。
“今夜謝定安見面,消息已經傳出,八成可能成功,只不過你覺得是真的麼?”
喪鴉儘量放慢速度,如今這問題,讓崔梨落也是難以回答。
畢竟闌州之內,過往只有這劉老爺,和太傅有著些許的關係。
如今謝定安已經肯定,自然是一件好事,崔東當年的事情,確實讓人無言。
“門當戶對才重要,劉家實際上無錯,一個旁系之子,還是去的太早。”
崔梨落搖了搖頭,崔東當年擰不過崔家,以及劉家的意思。
如今即便成長,但是面對太傅,以及宋相的壓迫,還是根本不可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