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人再回不來的話,確實是有些過了,王妃要求不多,然兒有些事情,終歸不能順遂心意。
“暗中人傳來消息,事不成以身許國。”
老管家這話一出,才讓王妃合上了書,真正在最後,終歸是會有損失。
以王妃的想法,一些事情不該發生,那麼就沒有這種變動。
但是這天下,終歸不是一人想像,根本是一人思索而來。
將書放回原地,王妃搖了搖頭。
“人人皆有機緣,既然這次有損失,那就儘量降低,用一個闌州,換西北也是值得。”
王妃這話一出,頓時是有些蕭索,以及真正的恐怖,到底代表了什麼,也是讓人浮想聯翩。
老管家不敢多說,緩緩一拜走出書房,如今這要求不大,但是在最後,卻是不好辦。
然而讓王妃失望很大,如今即便是不好辦,也要全力以赴了……
而都城一處畫舫,六公主看似平靜,實際上暗含怒氣。
一杯酒接著一杯酒,後來直接用酒壺,一時間也是酒氣四溢。
“我的公主姐姐,誰又惹您不開心,若是大哥做事不妥,還請公主海涵。”
謝璃竹淡淡開口,算是明知故問,還以為是謝定安做事,又觸了霉頭。
一時間算是有些無奈,這自家哥哥,總是感覺不到好,非要在其他女子眼中,顯出一些優點。
六公主搖了搖頭,心中也是無言,這麼多年努力,現在還沒有真正嫁人,淑妃就是太多想法。
“不是你那大哥,是兵部的人,淑妃娘娘前些日子做事,要收五皇子做義子,這幾日明面看上魯科林,卻在暗中張羅婚事。”
宋屏錦算是無奈,根本沒有想到,這淑妃如此做事,聽來都是新鮮一些。
這收養義子,怎麼不早些動手,當年五皇子被迫出宮,卻是不見動手。
如今六公主沒走,都是這種態度,恐怕也是被暗中人唆使。
若六公主走了,又有何等態度,這意思已經很明顯,就是說女子無用而已。
“兵部魯科林,看來是皇后娘娘,要是義子到還好說,但是這婚嫁……”
謝璃竹也是驚詫,這魯科林比起謝定安,確實是有些長處。
但是背靠魯家,就讓這事情,多了一些其他意味,一時間讓人無法揣測,那位淑妃有何想法。
“魯科林想的不錯,這皇后大病初癒,恐怕也是另有手段。”
任靜茹淡淡開口,也是意有所指,畢竟皇后病的快,這好的也是太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