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幕僚,也是沒有阻攔,跟著太子這些時日,很多人還是變了。
“太子爺放心,這六公主的婚事,應該已經定下了,您在這城中,算是真正安穩。”
一個幕僚站起敬酒,也是說的好話,太子點了點頭。
雖說酒至微醺最好,但是真正拿起酒壺,確實不醉不休。
畢竟太子爺壓力不小,上有皇上皇后,下有五個兄弟,前有狼後有虎,世人只知地位不低。
誰知道這位太子,每日被各方針對,又有什麼樣的感覺。
“不可如此說,為國盡職盡責而已。”
太子話說的好聽,但是表情不妥,如今滿臉的尷尬,似乎是想起別的事情。
這些年看似是地位不低,然而又有誰知道,這位太子過的什麼日子。
如今總算苦盡甘來,手下滿是豺狼之輩,真正有才的人,早已經是規避而去。
“天下不過一姓之家,太子更是文韜武略,如今何必過于謙虛。”
不知誰這句話一出,才是正中要害,太子原本還算是平靜,如今完全是說盡心酸。
一姓之家過於明了一些,但是身為皇太子,一直被追死狗一樣,確實是有些過於疲憊。
一抬頭,又是杯酒入喉。
“舞樂聲小,歌女進!”
如今這太子一喝酒,就是有些上頭,再加上近日辛勞,都不知女兒香,到底是何物。
墨香一出,就是有些撲鼻,嘩啦啦一聲,將硃批與墨汁,全部推到地上。
幸虧奏摺提前收了,要不然這今日太子出手,可就是捅了大簍子。
這些人平日都有心得,今日陪伴太子,算是真正的快意。
過往惹得麻煩不少,如今在宮中,自然更加小心,別的都還好說,只不過這舞樂,確實過於狂放一些。
“陳兄,要不要……”
一個男子有些憂慮,也是問旁邊的人,陳兄一臉茫然,更是不知所措。
本以為太子是開玩笑,今夜小範圍樂一樂,然而如今一看,太子爺玩這麼大。
這裡距離承天殿,最多有五十丈,平日裡放個屁,只要風合適,承天殿都能聞到。
今日這些人在這裡,還是進行了遮掩,但是再怎麼遮掩,絲竹舞樂的聲音,都不會太小。
“怎麼還沒有舞樂。”
太子這話一出,頓時讓其他人清醒,原本喝的酒,都是如同沒喝一樣。
上座幾人搖了搖頭,還是不敢如此,只不過有人也是缺心眼,還真正和平日一樣,準備了一些。
為首的幾人,還在彼此思索,這外面已經有倩影將到。
酒入肚中皆迷亂,幾人對視一眼,也有了僥倖心思。
